“不行就买新的吧,”汤团圆再次提议。
她也是手欠,跟肥啾干架,她冲识字本下手干什么?
汤团圆:“我爹买个识字本的钱还是有的。”
张京墨:“能弄好的。”
他要不熨识字本,他要找什么借口,跟汤团圆坐一辆马车里呢?这会儿还是晚上了!
汤团圆只得继续看着,张京墨跟皱成团的识字本较劲,慢慢地,汤团圆的目光落在了张京墨的手腕上。
张京墨的两只手腕都有伤疤,颜色不深,但面积很大,凹凸不平的,汤团圆看着像是烫伤。
“手腕?”张京墨抬手看一下,不以为意地:“戴镣铐磨的。”
汤团圆目光同情地看张京墨,你这是戴了多长时间的镣铐啊?
其实这伤何止是镣铐磨得呢?汤团圆没感觉错,张京墨手腕上的伤,除了长时间戴镣铐,他还受过烙刑。就是拿烧红的铁钎子烫,行刑的人随心所欲地,将烧红的针钎子按在张京墨的身上,这其中就有他的手腕。
“没事了,”张京墨说了句,他在受刑的时候,觉得日子暗无天日,没有尽头,但如今他熬过来了,再回头看看,就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了。
汤团圆喃喃地说了句废话:“一定很疼吧?”
张京墨:“已经不疼了。”
汤团圆回身翻了翻,她还剩了三杯奶茶。
“我请你喝奶茶吧,”汤团圆冲张京墨晃了晃杯装奶茶,“原味的。”
张京墨想摇头的,但汤团圆已经伸手从他手里拿过小铜壶,放到了炉子上。
水很快就烧开了,汤团圆冲泡奶茶,把盖子盖好,“呐,喝吧,”汤团圆把奶茶推到了张京墨的跟前。
张京墨:“你不喝?”
汤团圆天天做梦都想喝奶茶!但方便面没了,自热小火锅没了,火腿肠、茶叶蛋都没了,她就剩下了三杯原味奶茶,汤团圆舍不得喝,她想给自己留个念想。
汤团圆把头一低,不看奶茶,“我现在不喝。”
张京墨吸一口奶茶,这是他第二次喝奶茶,“很好喝,”他跟汤团圆说。
汤团圆:“是啊,喝点甜的,人就不苦了。”
张京墨哦,亲妈也是推他下地狱的人,这人的命也太苦了。
暖黄灯光下的车厢摇晃着,官道两旁草丛里的虫鸣声此起彼伏,快入秋后,夜风倒是凉爽了。
奶茶很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