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故知伸手给汤团圆看,“正常了。”
汤团圆拿手电筒照照元故知的手,元大夫的手上沾了好多泥土,左手的食指和中指的指甲缝里都有血迹。
“这是怎么弄的?”汤团圆忙就问。
元故知很平淡地:“我想杀国师的,但没成功。”
汤团圆嘴角一抽,很小声地:“你变成狐狸想挠死那王八蛋的?”
元故知:“变成狐狸用咬得更好吧?”
他做人也好,做狐狸也好,他就没这么干过。用爪子挠人?这不成泼妇打架了吗?
汤团圆便又盯着元故知的嘴看了看,“可你嘴上没伤啊。”
元故知这时却是又想到,用嘴咬,这不也是泼妇打架吗?
“好吧,我说实话,我破阵的时候受得伤。”
他拼到受伤都没破掉的阵,汤团圆抬腿直接走,这种让自己显得很废物的事,元故知很不想再回忆了。
汤团圆就很想跟元故知探讨一下这个阵了,为什么她啥也感觉不到呢?
“又是锁妖又是诛妖的,刘含光的这个阵,对妖有用,对人没用?”汤团圆小声问。
元故知:“守行宫的几个太监,有五个,都死在了阵中。”
汤团圆!!!
刚才又死人了?!
“这得报官吧?不行,我得跟张京墨说。”
这里面有张京墨什么事?元故知拉一下汤团圆,“他们的尸体在阵中被炼化了。”
汤团圆:“啥?”
元故知:“就是尸骨无存,我们去报官的话,要如何证明那五个太监是死了,而不是逃了?”
汤团圆呆了一呆,“有旱涝保收的活干,他们为什么要逃跑?”
看行宫那个破败的样子,就知道太监们在行宫里没怎么干活。这种有钱拿,不用干活,没领导管,还可以一直混到死的活,汤团圆都只恨自己找不到,那五个公公为什么要跑啊?
元故知:“看守这种行宫的太监,一定是被赶出皇宫的,他们受不了这种苦,自然就跑了。”
这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在认识上的截然不同了。汤团圆认为混吃等死很幸福,元故知则认为,人要落魄到前途无望的地步,那还不如去死。
两个人自此谈崩了。
张京墨这时骑马过来,问汤团圆:“我们这就回客栈吗?”
元故知抬头,这才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