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堂门窗都开着呢,汤团圆盯着大开着的窗户看一眼,拽着张京墨的手她就说:“你朋友一定跳窗跑了!”
朋友这个用词,让张京墨听得很刺耳,跳窗跑这个用词,对国师刘含光又是一个很大的侮辱。
堂堂国师,跟个慌不择路的贼人似的,跳窗逃跑。只用了三个字,汤团圆就狠骂了国师一回。
汤团圆嚷嚷得声音还很大,思后城的人站院子里都听见了。
“她怎么……”
这位国师忠实的信徒话还没讲完,就被护卫长一巴掌扇脸上,打了个口鼻出血。
思后城的人可不尚武,看见这个汉子挨打之后,人们选择了明择保身。
护卫长这帮人凶神恶煞的,一看就不能惹。更重要的是,这帮人个个都带着兵器呢,在严禁民众持有武器的国家里,老百姓哪敢跟护卫长这帮人扛上哦。
“那是灵堂?”汤国丈大声问。
汤三少:“爹啊,挂着白灯笼呢。”
那个活人住的屋子,屋子外头挂白灯笼啊?
“太臭了,”汤三少使劲捂着口鼻,他又想吐了。
汤国丈:“你妹妹要站人家灵堂门口干什么?”
“呕,”汤三少忍了又忍,还是被尸臭味熏吐了。
“你有个什么用?”汤国丈一边嫌弃儿子,一边往灵堂跑,他小闺女在嚷嚷谁跑了呢?
“主子,”王护卫长追上了汤国丈,让汤国丈看五个天问楼的人。
这五位还站在老姨奶奶的尸体两旁呢,一动不动的。
汤国丈问:“国师大人呢?”
关系不好归不好,但该客气还是要客气一下的。
天问楼的人没说话。
汤国丈感觉不对了,这五个人直愣愣地站着,这站姿就不大对吧?
“大笨啊,”汤国丈忙就喊。
王护卫长带着几个护卫上前,伸手一推,他跟前的这位就倒到了地上。
院子里一下子就又安静了下来。
“死了,”查看其他四人的护卫都这么禀告。
“嘶,”汤国丈倒抽了一口气,天问楼的人一死死五个?
老道在后头也觉得不可思议,跟胡疯子小声叨叨:“我没见有人冲他们下手啊。”
这五个人,总不能是被汤四跳大神,跳死的吧?
天问楼的人死不死的,胡疯子却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