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故知摇摇头,他真想不出来,在这小孩身上发生过什么。
“晋王府昨天有女子生产吗?”元故知问张京墨。
张京墨倒是让苏瑞去晋王府打听消息了,可苏瑞不可能听打,王府女子的生产之事啊。
“就算有女子生产,”张京墨跟元故知说:“这跟柱子又有什么关系呢?他就算入府做了哪个主子的小厮,王府也不会让他去伺候,女子生产之事。”
张京墨也是世家子出身,张府的派场,说起来也不比刘氏皇族的小多少,他懂这些事啊。
府里有丫鬟婆子,产房里还有稳婆,女医,柱子一个小男孩,都不会被允许进,产房所在的庭院。
“他不会因为,女子生产之事而死的,”张京墨笃定道。
人群都散开了,汤三少才揉着惺忪的睡眼走了过来,一眼看见柱子的尸体后,汤三少就呕了一声。
他妹妹蹲得,离一个死孩子那么近干什么?
“这小孩是谁?怎么死的?”汤三少捂着口鼻问。
他妹妹都闻不到臭味的吗?他离这么远,都能闻到。
没人理汤三少,连护卫长在内,几个人都盯着柱子的尸体看。
老妇人突然动了一下,她由坐改跪,抱着柱子的尸体,冲汤团圆三个人磕起头来。
老妇人磕得太用劲了,只两下,她的额头就磕出了血来。
汤团圆忙就伸手拦,别磕了。
老妇人依啊依呀地说着话。
元故知:“我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她是不是想我们为小孩报仇?”
汤团圆:“不知道啊,看着像。”
元故知:“她这样子,是不是不想活了?”
汤团圆忙拽紧了老妇的手,说:“这不可能,她还有一个小孙子呢。”
也不知道昨天那个小婴儿,被老妇儿放哪儿去了。
元故知舒一口气,“还想着活就好。”
汤团圆幽幽地,“她这样的,再带着一个小婴儿,要怎么活呢?”
元故知突然看向了张京墨问:“不是应该有养孤院的吗?”
养孤院,听名字就知道,这是个跟孤儿院,养老院一样功能的政府组织。
像老妇人和柱子这样的老人和孩子,他们应该被养孤院照顾起来的啊。
这是户部管的事情,跟张京墨这个领兵打仗的人没有关系,但在这一刻,张京墨羞愧难当。
“唉,”元故知摇摇头,跟汤团圆商量:“我们把这个小孩埋了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