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清砚,你也别觉得你会,”齐军师又跟张京墨说:“你知道男女之情是怎么回事吗?”
齐军师没成家,但他的红颜知己不少,张京墨呢?这位跟女人都没有牵过……
啊,齐军师想,他看见过,张京墨牵汤香浮的手,所以现在不能说,张京墨没牵过姑娘的手了。
齐军师的话,张京墨反驳不了,他三岁时便开始学文习武,十二岁就跟着叔父去了军中,他一直就忙忙碌碌,练兵、征战、平叛。别人有少年艾慕,但张京墨没有,他的人生里只有血与征伐,还有他从小就被灌输的家族责任。
别的世家子到了年纪,家里会给安排教导人事的婢女,还有暖床婢。也许是张京墨一直在军中,张家人管不到张京墨在军中怎么过日子,所以他们没给张京墨做这样的安排。
“我走了,”张京墨跟齐军师说:“这事你不要外传。”
齐军师:“我知道,这纸婚书最好不要派上用场。”
看着张京墨走到书房门口了,齐军师突然又问了一句:“你写得是入赘的婚书?”
张京墨:“是。”
齐军师嘴角抽了两下,喃喃道:“现在我更希望这纸婚书用不上了。”
张京墨推门出了书房,就看见陈丘跑进了庭院。
“没有抓到大天师,”陈丘看见了张京墨,便小声喊了一句。
张京墨等陈丘跑到他面前,才说:“那个老骗子在你们独桥镇这里,已经没办法再行骗了,他的害处不大了,以后有机会再抓他吧。”
陈丘:“是!”
张京墨被陈丘弄得笑了起来,说:“怎么还像在军里一样。”
陈丘笑着挠一下头,说了句:“少帅,小的习惯了。”
这次造反,表面上是他带得头,但真正做安排的人,是他们少帅啊。陈丘这几天,就感觉自己还是在天玄军里呢。
“街上要控制起来了,不能再乱下去了,”张京墨说:“我和军师他们明日就走,接下来,就要靠你自己了。”
陈丘:“明天就走?”
张京墨冲陈丘点一下头,往台阶下边走了。
“您现在要去哪里?”陈丘忙问。
张京墨往院门走,应了声:“去客栈。”
陈丘:“诶……”
齐军师站在了书房门里,“别喊他了,他去客栈见汤小姐了。”
齐军师当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