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京墨干的?王老虎也不信,张京墨被扔进赎罪城的时候,人都是晕迷不醒的,那一身的伤,他瞧着都心惊,这么一个快死的人,他绝不可能自救成功的。
“只能是汤四,”王老虎在屋子里团团转,这怎么可能呢?汤四就是个一心追男人的疯子啊,她能有这么大的本事?
“二百,二百多少年来着?”王老虎问。
王副将忙:“265年。”
王老虎:“啊对,265年了,都没人能从赎罪城出来,汤四是怎么办到的?”
王老虎也是亲眼见过,赎罪城的人跨过出口那道矮墙后,是怎么凭空消失的。甭管本事有多大,只要喝了符水,越过矮墙那道线,这人就一定会死!
“您还是去看看吧,”王副将跟团团转中的自家将军说:“将军,张京墨他们是罪身啊。”
王老虎转圈的步子猛地一停。
王副将:“将军,您要放他们走吗?”
王老虎狠狠地搓了一把脸,绕过屏风,往屋外走去。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他没办法躲着不见汤家兄妹啊。
王副将追在他家将军的身后,“将军,放不放人,这事您得好好考虑啊。”
王老虎身边也是有师爷的,但这事他不想师爷掺和进来。他下意识地就觉着,张京墨这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往城楼上再加两,不,加三队人,”王老虎命王副将道:“张京墨他们能出来,赎罪城的人不都能出来了?日他娘的,不能让赎罪城的人跑出来。”
“得令,”王副将领命,跑着去加派人手上城楼了。
“将军,”又一个亲兵这时跑了来找王老虎。
王老虎脸色阴沉地可怕,只冲亲兵说了一个字:“说。”
亲兵:“三少把城里的大夫,军中的医官都叫去了客栈,说要给天玄军们看伤。”
王老虎没说话,沉着脸往前走。
亲兵:“三少还把药铺的药材都搬空了。”
自己这么个偏远城池,运点药材过来容易吗?王老虎恨得不行,但还是得忍着,汤国丈就是悬在他头上的刀呢,他哪敢对刀祖宗的儿女们做什么?
“四小姐在做什么?”王老虎问亲兵。
从客栈跑回将军府来报信的亲兵:“四小姐带着人在吃饭。”
王老虎脚步一停,跟在他身后的亲兵猝不及防之下,一头就撞到了王老虎身上。
王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