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掌柜,”她咬唇,眼底闪过一丝狠色,“光有方子不够,要彻底打垮萧子楚,还要坏她的名声。我要让她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钱万才冷笑一声:“正合我意。外戚大人早就看她不顺眼了,一个外地商户,竟敢抢咱们的生意,还占着朱雀大街最好的铺面。这次,咱们就让她彻底滚出开封!”
三日后,开封城突然谣言四起,满城风雨。
街头巷尾,茶馆酒肆,到处都在议论:“听说了吗?萧记养颜坊的东西,不能用!”
“可不是嘛!里面加了凉药、铅粉,用久了伤身子,还会毁容貌!”
“我家亲戚用了洁面皂,脸上都起红疹子了!说是烂脸了!”
“听说那配方是邪门方子,用少女精血做的,阴毒得很!”
谣言越传越凶,越传越离谱。
原本热闹非凡的养颜坊,一夕之间门可罗雀。几个正要进门的夫人,一听到旁边议论,立刻吓得转身就走。
春衫急得快哭了,在店里团团转:“姑娘!这、这是怎么回事啊?咱们的配方全是天然花草、牛乳蜂蜜,怎么可能有毒!分明是有人恶意抹黑!”
伙计们也慌作一团:“姑娘,现在外头都说咱们是黑心商家,再这样下去,咱们的店要完了!”
萧子楚坐在主位上,她不用查,也知道是谁干的。
“春衫,”她缓缓开口,“你去查,是谁最先散播的谣言,是谁在街头煽动百姓。”
“是!”
春衫刚要转身,萧子楚又补了一句:“顺便,把知春给我叫进来。”
片刻后,知春快步走进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慌:“姑娘,您找我?”
萧子楚忽然轻笑一声,语气淡得像水:“知春,我再问你最后一次,这件事,跟你有没有关系?”
知春浑身一颤,立刻跪倒在地,眼眶一红,泪水说来就来:“姑娘!您怎么能怀疑奴婢?奴婢是姑娘救回来的,姑娘对奴婢恩重如山,奴婢怎么可能做出背叛姑娘的事!”
她哭得梨花带雨,委屈万分,看上去当真无辜至极。
春衫在一旁看得心软,小声劝道:“姑娘,知春一直都很忠心,会不会……真的是误会?”
萧子楚站起身“误会?我给过你机会,提醒过你本分,劝过你回头。你却一句也没听进去。”
“我养颜坊的配方,锁在内室妆匣夹层,钥匙只有我、春衫两人有。除了你,还有谁能接触得到?”
萧子楚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