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巍峨,街道宽阔,虽不及京城繁华,却也是中原重镇,商铺林立,人流如织。魏苏逸一身青色官袍,腰系玉带,刚到城门口,开封府衙的差役与属官便已列队相迎。
“魏同知一路辛苦,下官在此恭候多时!”为首的是开封府通判张谦,一脸圆滑笑意,眼神却在悄悄打量魏苏逸。
魏苏逸从容拱手:“诸位客气,今后同在府衙办事,还望多多照应。”
萧子楚坐在马车里,掀帘淡淡一瞥,便收回目光。她一身淡紫色常服,气度沉静,知春与春衫一左一右侍立一旁。
“姑娘,这开封城看着挺大,咱们的养颜坊和云纱分号,可得好好选地段。”春衫压低声音。萧子楚颔首:“嗯,先安置好住处,下午我亲自去最热闹的朱雀大街选址。”
魏苏逸安顿好萧子楚,便匆匆赶往府衙交接公务。临行前,他再三叮嘱:“娘子在开封人生地不熟,凡事谨慎,若遇麻烦,即刻派人去府衙找我。”萧子楚笑着推他:“知道了,你快去上任吧,我做事自有分寸,还能吃亏不成?”
魏苏逸看着她眼底的飒爽底气,无奈又宠溺:“我不是怕你吃亏,是怕别人被你‘道理’说得哑口无言。”萧子楚挑眉一笑:“算你识相。”
午后,朱雀大街。这里是开封最繁华的地段,酒楼、布庄、胭脂铺一家挨着一家,人流密集,正是开养颜坊与云纱分号的绝佳位置。
萧子楚带着春衫、知春,沿着街道细细查看,很快看中一间临街铺面,位置居中、门面宽敞、上下两层,楼下做生意,楼上可住人储物,再合适不过。
她上前正要询问铺面归属,一道粗哑嗓音先一步响起:“哟,哪来的外乡娘子,敢看张爷的铺面?”
只见几个穿着短打、腰挎长刀的地痞簇拥着一个肥头大耳的汉子走来,正是这间铺面的房主张二混,在朱雀大街横行多年,背后靠着府衙小吏。
萧子楚淡淡一笑,抬眸道:“这间铺面,我要租下,价钱好商量。”
张二混上下打量她,见她衣着华贵、容貌出众,却孤身带着两个丫鬟,一看就是外地来的软柿子,当即咧嘴冷笑:“租?可以啊。月租一百两银子,先付一年,少一文都不行!”
春衫当场怒了:“你胡说!这等铺面,市价最多二十两,你竟敢翻五倍!”知春也怯怯开口:“房主大叔,你这也太欺负人了……”
“欺负人又如何?”张二混叉腰嚣张大笑,“朱雀大街这一片,都是我张二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