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苏逸每日刻苦温书,却也从未忘记牵挂家中妻子,每隔三日便写一封书信,托人快马加鞭送回扬州。
这日,萧子楚刚处理完锦绣阁的事,便收到了魏苏逸的来信。
信上字迹工整有力,字里行间全是思念与叮嘱。
“娘子亲启:省城一切安好,勿念。每日读书至夜深,每每想起娘子,便觉浑身充满力气。乡试在即,我定全力以赴,不负娘子期望。娘子在府中,切莫太过操劳,记得按时用膳,少熬夜,保重身体。待我金榜题名,即刻策马归乡,与娘子团聚。苏逸亲笔。”
短短几行字,萧子楚反复看了好几遍,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眼底满是温柔。
她立刻取来纸笔,提笔回信,语气带着几分嗔怪,又满是牵挂。
“相公亲启:来信已收,一切安好。你在省城专心备考,不必挂念家中。铺中琐事我自能处理,你万不可熬夜伤神,按时吃饭,保重身体为上。我在府中备好了你爱喝的花茶,等你归来共饮。子楚亲笔。”
写完,她特意将一枚自己亲手绣的平安符塞进信封,托人快马送往省城。
千里传书,纸短情长,短短几页信纸,承载着夫妻二人最深的牵挂。
几日后,萧记的告示一出,瞬间轰动扬州城。
百姓本就更信萧记的口碑,再加上“假一赔十”的承诺,以及云纱与仿品的直观对比,大家瞬间看清了锦绣阁的猫腻。
“原来锦绣阁的纱是仿品!难怪这么便宜,穿几次就坏了!”
“还是萧记的云纱好,正品就是正品,根本比不了!”
“以后再也不贪小便宜了,只买萧记的云纱!”
一夜之间,锦绣阁门可罗雀,萧记门口又排起了长队,生意比往日更加火爆。
萧子旭得知消息,气得砸了一屋子东西,却又无可奈何。
他不甘心,想再次动用旁支势力施压,却没想到萧子楚早已备好证据,直接递到了官府。
萧子旭收买织工、制造假冒伪劣商品、偷税漏税数罪并罚,被官府罚了巨额银两,锦绣阁直接关门倒闭,他自己也被萧业当众逐出宗族,再也不敢在扬州城露面。
一场商战风波,被萧子楚轻描淡写彻底平息。
春衫兴奋道:“姑娘,太好了!九堂哥再也不敢来捣乱了!”
萧子楚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轻声道:“等相公回来,扬州城便再也没人敢欺负我们了。”
话音刚落,管家兴冲冲跑进来,手里高举着一封信,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