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苏逸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眉头微不可查地蹙起,随即摇头,语气认真:“娘子,赌桌之上皆是虚浮,赢了贪心起,输了怨心生,既耗钱财又乱心性,不是正经人该碰的东西。我们还是赏花看景,莫要沾这些。”
萧子楚挑眉,继续试探:“可看着有趣啊,万一赢了呢?”
“赢小利而失德行,得不偿失。”魏苏逸握住她的手,语气温和却坚定,“我此生不沾赌、不贪杯、不做浪荡事,只想好好读书,好好陪着娘子,守好萧家。”
萧子楚心底一喜:第二关,不好赌,品行端正,过。
走了片刻,她又故意将一枚成色上好的羊脂玉佩解下,趁魏苏逸不注意,悄悄丢在花丛边,继续往前走。
没几步,她停下脚步,故作惊慌地摸向腰间:“咦,我的玉佩呢?方才还别在腰上,怎么不见了?那是我娘给我的贴身物件!”
魏苏逸立刻停下:“娘子莫急,我帮你找!”
他不顾花瓣沾衣,蹲下身仔细在草丛里翻找,指尖被花枝刮到也不在意,不多时便捏着那枚玉佩起身,小心翼翼擦去上面的泥土,双手递还:“娘子,可是这个?幸好没被人捡走。”
玉佩价值不菲,他却半点贪念全无,原样奉还。
萧子楚接过玉佩,心头暖意更甚:第三关,不贪财,光明磊落,过。
她笑着道谢:“多亏相公细心,不然我真要急坏了。”
“夫妻本是一体,你的东西,我自然要替你护好。”魏苏逸温声回应。
行至清溪边,溪水清澈,游鱼可数,岸边摆着一方石桌石凳。
萧子楚坐下,倒了杯茶水递给他,忽然开口:“相公自幼苦读,我听说你早已考中秀才,不知学识如何?我倒想考考你。”
魏苏逸接过茶杯,眼底带笑:“娘子尽管考,我知无不言。”
萧子楚指尖轻叩石桌,先问经义根本:“《论语》言‘为政以德,譬如北辰’,可如今商贾之家,无政无权,若要守业兴家,这‘德’字该如何落地?”
魏苏逸眸色微正,缓声道:“家国同理,商亦有道。为政以德在安百姓,为商以德在安人心。对伙计要信,对主顾要诚,对伙伴要义,对弱小要仁。德行立,则根基稳;人心向,则家业长。娘子掌萧家,以诚信立云纱,以公正服下人,正是商道之德。”
萧子楚眸中一亮,再问史鉴变通:“汉有桑弘羊盐铁官营,唐有刘晏理财便民,二者一刚一柔。如今我萧家独大,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