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不同,而今他来了,便不会再让萧子楚受委屈,所以他向前一步,将萧子楚挡在身后,双手捧起酒盏,温声道:“几位堂哥,我替子楚敬你们。”
萧子楚瞧着突然挡住视线的后背,心里对魏苏奕多了几分好感,这男人看着白白净净,却是个有担当的。
堂哥们闻言相顾一笑,大堂哥年近四十尚未立业,对于萧家女人当家一事没由来的恼怒,更是对魏苏奕气不打一处来,找着时机便开始发难:“妹夫,这会你能替萧子楚喝酒,日后是否事事都要代劳啊,这萧家毕竟还姓萧,你是准备越俎代庖吗?”
“我......并没有这个想法。”魏苏奕是书生,身边人素来有礼,从未见过商贾人家如此明明白白的针锋相对,一时哑口无言。
见此刻情况有些僵持,萧子楚也不再坐视,从魏苏奕身边走出来,先是替自己斟了一杯酒一饮而尽,而后看向魏苏奕:“既然相公进了我们萧家的门,以后就是我们萧家的人了,无论是替我喝酒,还是替我做任何事,都是为了萧家好,何为越俎代庖?就像大堂哥一样,虽是旁支,毕竟也姓萧,我总不能怪罪大堂哥你总是插手我家铺子吧。”
萧子楚说罢,包括魏苏奕在内的在场之人都是震惊之色,在魏苏奕和几个堂哥心目中,萧子楚性情软弱,从前面对刁难只会哭鼻子,断不能在短时间有理有据地反驳回去。
几个堂哥本还打算互相鼓气给魏苏奕一个下马威,这会全都噤了声,大堂哥更是一句话噎在嗓子眼,咽也不是吐也不是,神色难看。
难道真有人一成婚就性情大变,还是从前就在扮猪吃老虎?
“堂哥们,我就不一一敬酒了,我们一同痛饮一杯,以后还要请大家多多关照。”萧子楚举杯饮了下去。
几个堂哥方才没讨到好,这会有台阶下,便举杯饮酒下去,不再说什么。
只是等着萧子楚去了别桌去窃窃私语地议论着什么。
从亲朋到相邻,一番敬酒下来,魏苏奕和萧子楚醉意都都已上涌,刚才应对堂哥们还能条理清晰后面都也开始说些前言不搭后语的醉话。
正招待客人的萧母道:“这两个孩子都是没什么酒量的,我看叫他们回房歇着去吧,这里有我们在。”
“是了,毕竟年轻呢。”萧父看着远处敬酒的魏苏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