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过了三小时，天也亮了。
她换好衣服、抱着积攒了一晚的瓶瓶罐罐往楼下去，路过的时候余光瞥到胡乱堆在木墩上的脏衣服，脚步没有丝毫停留地继续往下。
明天，等明天有空再说。
下了楼，苏芸先把各种瓷瓶、玉瓶、匣子摆放在货架上不同的格子里，接着打开后门，照旧把大公鸡抱到店铺里才安心开门营业。
今天老婆婆不是第一个来的，先来的是一位先前没见过的身形挺拔、精神矍铄、面庞像只有三十来许但却满头白发，一时看不透具体年纪的男性客户。
但……都是非人类了，年纪什么的也不重要。
苏芸微笑：“您想要点什么？”
对方没说话，只盯着苏芸看。
“……”苏芸被看得心里毛毛的。
调整好情绪要再问时，忽然一个声音在脑子里响起。
“给我看看你自己画的符。”
她先还以为系统提示，紧接着便发现不对，声音不对。
系统的声音是清悦温和的女声，不但不会让苏芸有丝毫惧怕、不适之感，甚至会让她天然产生亲近信任，不然她也不能立刻就接受自己穿进游戏的事。
可这次的声音却浑厚稳重，还带着微微的压迫感。
苏芸摸摸手腕上包裹着保命符的帕子，又看了眼旁边毫无异样的大公鸡，一面努力安抚好跳动过快的小心脏，一面谨慎地问：“符？你想要什么符？”
“都可以。”那个声音再度响起，说着男子又深深地看苏芸一眼：“你竟还不会神识沟通？”
苏芸心中一动，露出茫然状：“神识？”
对方却没再说什么，只负手立在那儿，似乎在等符。
苏芸看向棋盘，手指在现成的符箓上迟疑了一会儿，还是挪开取出了一张空白黄纸。
她左右看看，跑回柜台处。
男子见状直接踱步入内，毫不见外地走到柜台前看着她。
苏芸拿出笔，先调整好状态，等注意力集中后才冷静下笔。
虽然带着压力，但苏芸却觉得这回的成品比之前都要好，一蹴而就、毫无停滞。
可男子看着递过来的符纸，却微微蹙眉。
他明显不满意这符，却并没有退货也没要求换成符器合成品，且在给出金元宝后，还另外拿出一个木匣放在柜台上。
“好好修行，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