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音停下脚步,目光从几人脸上扫过,那几人都不自觉地闭上了嘴。
“灵溪宗那个叫江逢时,不简单。虽然只是筑基中期,但他的剑术你们有看到了。真打起来,我们即便赢了,损失也太大,为了一把黄阶上品的剑,不值当。”
那高挑弟子不甘心地咬了咬牙,拳头攥得咔咔响:“可是,师姐……”
“够了。”沈清音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正事要紧,先去找禁区。一把剑而已,不值得耽误大事。”
几人不敢再多言,匆匆行了一礼,转身离去。
断崖上此时只剩下沈清音一个人,她脸上一直挂着的冷静、从容,在这一刻都已褪去,她维持不住这高冷模样了。
她的眼中涌上无数的恨意、嫉妒,她抬起手,五指攥紧,几个字从她的齿缝间挤出来:“凭什么?”
“凭什么她这么好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