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后跟着四个七曜宗弟子,其中一个弟子开口:“这把剑,是我们师妹先看上的,你不能拿走。”
鹿遥遥的手还悬在半空中,江逢时已经不动声色地走到了她身侧,侧挡在她前面。
鹿遥遥把手收回来,转过身,笑嘻嘻地看着他们:“你们七曜宗的好有意思,你们先看上的,那你当时怎么不进来拿?等我把甬道内的机关破了,你们就跳出来了。”
另一名手臂上缠着绷带的弟子往前跨了一步,语气不善:“我们只是出去找破除甬道符文的方法去了!这把剑本来就是沈师姐先发现的,你一个后来者,凭什么抢?”
“就是,”另一名弟子也符和道,“要不是我们出去找方法了,这个甬道都不会让你靠近一下。”
鹿遥遥歪了歪脑袋,脸上的笑容没变:“哦……去找方法了呀,拿你们找到了吗?要不要我把甬道的机关复原,让你们试试?”
那几名弟子都看向沈清音,没人接话。
“看来是没找到,这剑就搁这里,谁先拿到就是谁的,秘境里寻机缘,还带占座的吗?我出来活动得少,可千万别骗我,难道七曜宗的规矩是,用眼睛看一眼,东西就算你们的了?”鹿遥遥当着他们的面,将青玉医剑取了下来。
触碰到剑柄的一瞬间,一股温热的灵力从剑柄涌入她的经脉,沿着手臂一路向上,汇入丹田。
这把剑,跟她绑定了。
听到鹿遥遥阴阳怪气的话,七曜宗的其他弟子涨得通红,正要反驳,沈清音抬手制止了他。
她倒是面无表情,一直维持着这清冷的模样。
“鹿姑娘说得有理。”沈清音的语气也淡淡的,目光从那柄青玉医剑上扫过,然后落到鹿遥遥身上,“不过,我有一事不明。”
“沈师姐请说。”
“鹿姑娘是医修,”沈清音说话像是老师在教训不听话的学生,“医修的职责是救人疗伤,而非持剑杀敌。这把剑虽是法器,却终究是一把剑。鹿姑娘拿了去,恐怕也用不上。不如让给真正需要的人,也算是物尽其用。”
她说得冠冕堂皇,言辞间甚至带着几分为你好的意味。
鹿遥遥听完,没有立刻反驳,上上下下地打量了沈清音好一会儿,那眼神像在看什么稀奇物件。这还是小说里说的清冷出尘的天之娇女吗?听听,这说的什么胡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