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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出手,又要去扯顾长渊的袖子。
江逢时眼疾手快,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鹿遥遥。”他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一丝罕见的严厉,像带着灵力一样,一下子冲进鹿遥遥的识海中。
她的身子微微一僵,回过头,看向江逢时。
这张脸就在她眼前,晨光从树冠的缝隙中漏下来,落在他脸上。
鹿遥遥的脑子里“嗡”了一声。
她盯着江逢时的脸看了又看,眼神从迷蒙变成恍惚,嘴里下意识地感慨:“你长这样,我怎么会觉得别人好看?”
她又凑近了一些,歪着头,仔仔细细地端详着,然后没忍住,伸手抚上了他的侧脸。
摸上去的瞬间,鹿遥遥猛然惊醒,她用手捶了捶自己的脑袋,明明做好了准备,怎么这么没用啊,见第一面就被蛊惑了。
“我没事了。”鹿遥遥往后退了两步,躲到了江逢时的身后。
蹲了下来,双手捂住了耳朵,像一只缩进壳里的蜗牛。
从她的这个视线看过去,只能看到顾长渊黑色的靴子。
她恶狠狠地想,这男的肯定有脚臭,哼!靴子再好看也没用,里面肯定臭烘烘的。
鹿遥遥已经成蜗牛了,那就只能江逢时来周旋了。而且这种情况,江逢时也不放心她跟顾长渊有任何交集。
江逢时对着顾长渊一抱拳:“顾公子,我家小师妹身体不适,方才言行多有失礼,见谅。小师妹的情况,不适合和外人同行,顾公子还请自便。”
顾长渊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又越过他,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的鹿遥遥。
先是突然凑上来,言语轻佻、举止孟浪,像是被什么东西冲昏了头脑;转瞬间又清醒过来,躲到那人身后,连看都不敢看他一眼。
这前后的反差,怎么看都不正常。
顾长渊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他没有多问。
“无妨。”他收回目光,语气依旧温和,“鹿姑娘既然不适,在下便不叨扰了。”
说完,他便抬脚走了,玄色锦袍在密林中一闪,很快消失在树影深处。
不只是鹿遥遥奇怪,还有他的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