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曜宗那边此起彼伏的笑声像一群聒噪的乌鸦,灵溪宗的弟子们脸色都沉了下来。
有一个声音特别大,语气是不加掩饰的嘲讽:“谁不知道灵溪宗掌门之女是修炼十一年还是练气一阶的废物,什么医修传承,该不会是灵溪宗怕丢人,编出来的幌子吧?”
最先开口的那个人也接道:“灵溪宗想演戏就演吧,好歹找个像样的,这练气一阶的底子,就算是真医修,又能怎样?治个皮外伤都得喘半天吧?”
听到七曜宗的人这么诋毁自己的小师妹,温远的手指已经扣住了剑柄,被苏念卿一个眼神按住了。
鹿遥遥伸手把墨镜往鼻梁上推了推,慢悠悠开口:“说完了?”
“那就是鹿掌门的女儿?”那先开口之人上下打量了鹿遥遥一下,开口问道。
鹿遥遥从储物袋里抽出一把练剑用的木剑,她把木剑往旁边一递:“江逢时动个手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江逢时接过木剑,反手挽了个剑花。
紧接着,也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那把木剑在他手中仿佛自己有了生命,剑尖划破长空,一道几乎无法被肉眼捕捉的剑气从剑尖射出,穿过数十丈的距离,穿过前前后后的人群,精准地划过了最先开口的七曜宗弟子的右臂。
那弟子根本没时间反应,他只觉得手臂一凉,弟子服的袖子上裂开了一道整齐的口子,鲜血从里面渗出来。
这时,他才大叫一声,手上的剑也握不住,“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几个周围的七曜宗弟子手忙脚乱地去扶那个受伤的弟子,那弟子捂着手臂,脸色煞白,一半是疼的,一半是吓的。
七曜宗领队长老周显的面色铁青。那剑气的轨迹他看清了,但也只是勉强。
他可是元婴期啊,而这出手的弟子,看修为,不过筑基中期,居然就有了这么厉害的剑术。
灵溪宗什么时候又出了这么一位剑修天才?有了一个陆沉舟还不够,又冒出来一个,灵溪宗还真是好运。
一道清冽的剑鸣声骤然响起,是沈清音,她白衣胜雪,长发如瀑,手中握着一柄通体莹白的长剑,剑尖微抬,指向江逢时。
她的声音跟这把剑一样冷冷的:“秘境开启在即,当着三宗的面伤我七曜宗弟子,是不把盟约放在眼里吗?”
七曜宗的弟子们纷纷拔剑,剑光映着晨光,亮成一片。
灵溪宗这边也不甘示弱,温远第一个拔剑,灵剑出鞘的声音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