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遥遥从美貌暴击中回过神来,把木剑往身后藏了藏:“你怎么起这么早?”
可惜,小矮子鹿遥遥藏剑根本藏不住,江逢时一眼就看到了:“练剑?”
可能这就是天意吧,鹿遥遥叹了口气,挽了个耍帅的剑花,认命地往练剑场走去:“虽然大师兄没来,但练剑还是要坚持的。”
江逢时嘴角露出一抹笑来:“你大师兄叫我来陪你练剑的,你很自觉。”
鹿遥遥一跺脚:“哼,大师兄还真是不放心我呀,我才不会偷懒呢!”
话是这么说,但她自己心里清楚,江逢时出现前,她心里的天平已经偏向于休息一早上,去补个回笼觉了。
江逢时没拆穿她,步伐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
到了后山练剑场,鹿遥遥站在场地中央,双手握剑,开始练陆沉舟教她的基础剑招。
动作比起最开始来说熟练了许多,但鹿遥遥知道,远远不够,她挥出去的剑,力道不足,速度也很慢。
一百次劈砍练完,她停下来喘了口气,回头看江逢时。
江逢时靠在树上,双手抱胸,表情若有所思:“你大师兄,练的是重剑?”
鹿遥遥点头:“对,灵溪宗的剑法虽然叫灵溪剑典,但也走的是刚猛路子。”
“不适合你,”江逢时直截了当地说,“你力气小,走刚猛路子,练十年也比不上别人三年。”
江逢时从树下走过来,拿过她手中的木剑:“你可以以巧取胜,练快剑,准剑。”
他单手握着木剑,随意一挥,动作很轻,几乎没有声音。但剑尖划过的地方,一片从树上飘落的叶子,被整整齐齐地切成了两半。
鹿遥遥眼睛都看直了。
江逢时将木剑还给她:“你身量小,灵活,反应快,如果练一套快剑,别人出一剑的功夫,你能出三剑。”
“可是,灵溪宗上上下下练的都是灵溪剑典,我找谁学啊?”鹿遥遥小脸皱成了一团,江逢时说的,她很心动,规划的也确实符合她的现状。
但灵溪宗的剑法讲究的就是大开大合,以力破巧,就连她那个看上去弱柳扶风的娘亲柳如烟,手中的剑都重达四十六斤。
她这谁去学这快剑呢。
“我教你。”江逢时冲着鹿遥遥狡黠一笑,没收住,露出了小虎牙。
“真的吗?”鹿遥遥追问,“虽然我知道我骨骼清奇,你可能看上我,想收我为徒了,但我生是灵溪宗的人,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