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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出了一个名字。
鹿遥遥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但温远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
“这个人,”柳如烟看着温远,“远儿,你了解多少?”
温远回忆了一下,回道:“回师娘,这位师叔平时不太露面,弟子接触不多。但弟子听说,他最近几年在宗门事务上比较消极,很少参与议事堂的决策。”
“消极。”柳如烟重复了这两个字,微微一笑,“有意思。宗门风雨飘摇的时候,消极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柳如烟转过身,看着女儿,温柔地笑了。
“遥遥,”柳如烟走过来,蹲下身,平视着女儿的眼睛,“你觉得,一个人做了亏心事,最怕什么?”
鹿遥遥想了想:“最怕被发现?”
“不。”柳如烟笑着摇头,“最怕不知道对手知道了多少。”
她站起来,走到窗前,负手而立:“远儿,从明天开始,这件事你联合刑堂,大张旗鼓地去查,各个峰、苍梧山脉外围、陵水镇都去查,把现有的线索和猜测要闹得沸沸扬扬。”
温远脑子转得快,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柳如烟的用意,眼睛一亮:“师娘的意思是打草惊蛇?”
柳如烟接着道:“这个内鬼的目的不仅仅是为了试探遥遥的能力,遥遥的医修传承是两天前才觉醒的,今天是远儿你跟在了遥遥身边,他没办法,才动了自己这枚棋子。”
“所以,我们越是大张旗鼓地去查,他就会越慌。因为他不知道我们掌握了多少,不知道我们查到了哪一步,不知道下一个查到的会不会就是他。”
“他还有其他目的,就会继续出手。越慌出的招就越急,越急就会越容易露出马脚。”柳如烟微微一笑,“我们就能抓到他。”
温远深吸一口气,郑重地行了一礼:“弟子明白了。明天一早,弟子就去刑堂。那遥遥身边?”
鹿守拙开口:“明日你大师兄回来,我会叫你大师兄跟着。”
鹿遥遥瘫在椅子上,看着母亲三言两语就把接下来的布局安排得明明白白,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愧是如烟大帝。
“至于遥遥的治疗能力……”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