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好喝,可是9.9的咖啡也有这些特殊风味。
属实她不懂了.....
她将自己毕生词汇,都用在形容桌上的这小杯咖啡,庆幸自己高中语文课从不睡觉,当时认真听课的自己,绝对想不到十年后还有一劫。
周砚深垂眸轻啜一口,缓缓闭上眼,沉溺其中,浅尝一口便放下。
再睁眼时,眼底掠过浅浅的满意。
萨摩耶凑到他脚边,钻到围裙下,咬住布料没放。
他垂眸看了看咬住不放的萨摩耶,随手将腰间围裙解开。
少了围裙的遮挡,黑色衬衫更显禁欲,肩背与胸部线条清晰。
梁逢晴别开了眼,耳尖悄悄热了,却忍不住偷看,最后索性直面看。
“陈雪绒!”周砚深从裤袋拿出一个小狗零食,在萨摩耶面前轻晃了晃,“你听话,我就给你吃。”
一瞬间,梁逢晴表情凝住,静静地呆在那里,她怎么也没想到“陈雪绒”居然不是人名。
回想相处的细节,周砚深好像从未叫过萨摩耶的名字,是自己先入为主了。
梁逢晴心塞,谁家好人把狗名字起得像个人名.....
梁逢晴尾音上扬,语气里还带着惊讶,“她是陈雪绒!?”
萨摩耶先是舔了舔他的手,这才将小狗零食吞下。
周砚深没领悟其中的含义,“它是陈雪绒”而不是“她叫陈雪绒”,后颔首肯定。
得到肯定的答案,梁逢晴感觉自己心里空的地方,又被某些答案填满了。
周砚深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似笑非笑道:“不像狗名,像人名?”
“这是我朋友的狗,他就姓陈。”周砚深摸着萨摩耶动作不变,语气有些不确定,迟疑地开口:“我应该算它的干爹?”
姓陈....
她立刻想到陈行简,周砚深同班最要好的朋友,二人同在光荣榜。
周砚深时物理竞赛一等奖,而陈行简是生物竞赛一等奖。
没想到这么多年了,她以为自己早都忘记,却连周砚深要好朋友名都记得。
梁逢晴表情僵硬,对着这么软乎乎的团子,叫不出它的名字,“陈...雪绒,你好....”
“没关系。”周砚深随意说道:“你叫它绒绒就行,它这个名字,我也叫不出口......”
说着,敲了敲萨摩耶头,它摇着雪白毛发表示抗议。
周砚深抬手看了看腕表,“梁小姐,时间不早了,我要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