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道夫为了想打消他的警惕,难为他还学着谢茫的模样,刻意去找别的借口,想要引导阿公松口,到附近来居住,好趁虚而入,对陈望舒下手。
阿公脑子一转就把清道夫看透了,但清道夫对此一概不知,还在努力克服自己不爱说话的性格,试图说服阿公。
谢茫倒是看出来了,忍不住扶着额头,将一个地址告诉了阿公:“我在这里有个房子,我拿来囤货的,你要是要搬过来,我就找时间把我那些货挪到别的地方。”
说完,她看着阿公的神情,又补了一句:“放心吧,这个地方在丙区,丙区现在是爱与和平旗帜的主要据地,血肉圣约的人没办法踏进丙区半步,他们要是敢进来,头都给他们打爆。不过你放心,丙区的人就算不认识你,也认识我,这边的人多少都会给我面子,帮我打掩护,往后你要是住在那,大家多少有个照应。”
看看,还是谢茫会说话,不愧是做生意的人,动情动理,差点就把阿公劝动了。
“行了,你现在住在哪,我送你回去吧,免得你自己走一趟。”谢茫把桌子上的箱子一拎就向外走去。
没了清道夫在一旁盯着,阿公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清道夫固执得近乎病态,他要是盯上了一个东西,绝对不会善罢甘休。阿公真的,万一清道夫瞧见了陈望舒,只怕他按耐不住手里的手术刀。
相比之下,谢茫虽是个“狂躁症”和好战分子,但真心肠比较软。谢茫这些年恨阿公入骨,他多卖几次惨,她尚且能罢休。阿公有自信,当陈望舒站在谢茫面前时,使出她那十八般手段,必然能将谢茫哄得团团转。
毕竟陈望舒的卖惨手段虽师出阿公,却青出于蓝胜于蓝。
“你现在住哪?”谢茫问道。
“你把我送到你店门口就行,接下来的路我自己走。”
谢茫嗤笑一声:“装什么呢,我也能吃小孩不成?好心问你两句,还遮遮掩掩,你要真有本事靠自己在二十区活下去,你就没必要来找我了。”
阿公没有说话,只听见风在耳旁呼啸,带来谢茫的声音:“恭让,你已经走十年了,二十区早就没有你的位置了。”
谢茫说的是实话。
十年时间足以让这个城市焕然一新,从区域到组织到掌权者,所有人都变了。他过去认识的战友如今未必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