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公盯着他,脸色沉了下来:“清道夫,你变了。你忘了我们当年为什么要离开盖亚吗?为什么你现在变得和盖亚,和祝融那些人一样?难道一个活生生的生命对你来说,就只是一个实验品吗?”
谢茫的脸色也不太好看,即使她不认识陈望舒,对陈望舒没有感情,但阿公的话让她想起了她因实验失败而死去的父母:“清道夫,你这句话有点过分了,这次我也没办法站你这边了。”
“行吧,就当我是在开玩笑,”面对两个人的围攻,清道夫脸上的表情也没有变化,只是淡淡地问道:“你手上的伤要我帮忙处理一下吗?,你这手,要是不想留下后遗症,只能进行手术,我那有仪器。”
清道夫的话恍惚让阿公又回到了当年。这个人总是这样,最擅长打个巴掌再给颗枣,每次把气氛搞得僵硬,所有人脸色都不好看的时候,清道夫又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岔开话题,丝毫不会感到尴尬。清道夫做一切事情都很理所当然,从不考虑后果。
当年野火的首领、带他们逃出来,和他们一起来到地下的那位姜实验员也曾评价过清道夫——一个兽化程度很高的人。
阿公对实验的事情了解不多,不清楚姜口中的“兽化程度”到底指的是清道夫的基因,还是一种隐喻。人类口中的词语总是很复杂,带着许多种含义,语境不同,话里的意思又会天翻地覆。
清道夫是一个聪明的动物。他学习的速度很快,他的医术也是从地下各种诊所、各种医生手上学来的,只需要多看几遍他就能记住。无论是外伤还是内伤他都能处理,因此在野火中,他是不可或缺的存在。即使后来他离开了野火,但名声已经在二十区里传开,即使他现在不属于任何一个组织,也没有人敢动他。
当一个人手中掌握了控制生死的能力,没有人会想不开去找他的麻烦,那无疑是引火上身。
清道夫的日常活动没有社交,他只会一个人躲在诊所里研究各种奇难杂症。
他是早期知识清除活动的重点关注对象,所有人都在盯着他,看有没有人给他传递书籍资料,或者他有没有将自己的知识传递售卖出去。
但清剿队的人很少能抓到清道夫。因为根本认不出来。
清道夫基因里混杂着罗非鱼的基因,随着温度的变化,清道夫能随意地变雄变雌。再加上他总喜欢把自己当作实验品,在自己身上测试他研究出来的各种药剂,于是他每隔一段时间,长相就变得截然不同,这个人聚男女老少于一身,和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