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家伙没有一个能让他省心的。
陈望舒拆开手枪的弹匣,往里一看,失望地将满匣空弹壳倒在地上:“没子弹了。”
她还记得,阿公说过,子弹是二十区的货币,她还想着能从这枪里回收几颗子弹呢。
阿公看着满地的弹壳,他也留意到了,周围原本频繁的枪声正在减弱,大家手里的弹药大概用得差不多了,现在正是他们逃出去的最好时机。
他的视线朝外探去,正好看到被人踢断的安检门和门外碎掉的玻璃。
刚刚有不少乘客不要命地往外冲,先将拦路的安检门和栏板全都踢断,然后将门口的玻璃墙砸碎,门口落了一半的电闸门也被椅子卡在半空中。大厅里满地狼藉,不少工作人员也追着那群人跑了出去,留在这里的人不多,躺了满地的人也不知死活。
还有工作人员留在大厅内,手里的武器已经换作了警棍,估计是子弹用完了。其中一个工作人员听见了动静,正往他们躲藏的方向走来,眼睛紧紧盯着椅子旁映照出来的影子。
阿公深吸一口气,手摸向自己的口袋。陈望舒的手指也摸向了腕上的手表。
只见一个身影向炮弹一样冲出,带着殊死一搏的气魄,撞向那个工作人员:“Musang,快跑,不用管我!”
工作人员一棍子敲中他的头部,他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阿公手里拿着两张车票,无语地看着他的背影。
有病吧,他手里的可是正版车票。
但工作人员似乎认定他们是一伙的,听见动静,都向他们跑来。
这个时候说再多的话都解释不清了。
阿公躲过子弹和警棍的攻击,正要反踢,不料眼前的工作人员闪身躲过,顺势跳起向他踹来。阿公赶紧抬手拦住。
阿公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
在身体倒飞出去的那一刻他脑子里想的是——
他平生最恨袋鼠了。
眼看着那个该死的袋鼠举着警棍正要冲过来乘胜追击,豆豆一把从身后抱住他:“你不许打他!你不许打他!”
袋鼠用手肘肘击着豆豆的胸口,血液从豆豆的口鼻流出,但他还是死死抓着工作人员不放。
陈望舒死死盯着瞄准器,但眼前两个人扭打在一起,擦出残影,她根本瞄不准。要不是她手里的麻醉针不多了,她真想给两个人各来一发,让他们安静躺好。
忽然,一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