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岁久还是懵懵地眨眨眼睛。
她发现栾烨看她的眼神很奇怪,像是嫌弃里带着几分怜悯。
通俗地说,就是看起来像是看傻子的眼神。
栾烨看她一眼,脸上更是不满:“还有问题?”
她指了指他手里的文书,又凑近了看他,“这就可以了吗?”
贵人开局竟就只是一盘五子棋的事,早知道她就不折腾自己的脚,反复琢磨那舞蹈了!
真是抛媚眼给瞎子看。
她身侧的栾烨全然不知她到底在纠结些什么,只扬了扬眉:“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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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傅岁久拗不过,还是陪着栾烨下到入夜。
栾烨的棋技的确愈发精湛了,任她如何回档悔棋都毫无作用。
贏不了,根本赢不了。
“不玩了!”她气得掀了棋盘,起身走到床前,掀了被子躺进去。
栾烨也不恼,只干笑两声,看一眼李泰和让他进屋收拾,自己则是背手走到床榻前,捋过袖袍坐下。
看着缩在床里面的春卷,他没忍住笑了两声。
怎么她耍赖就可以,他赢两把她就要生气?
到底她是皇帝还是他是皇帝?
“陛下。”李泰和上前要替他更衣,他却摆了摆手示意对方退下,自己解开了扣子。
等到他将外衣褪下,李泰和便将屋里的灯吹灭,只留了床附近的几盏。
傅岁久刚要将脑袋从被窝里钻出来,才发觉原本亮堂的屋内变得漆黑一片,瞬间慌了神,下意识搂紧了自己的被子。
原本穿着光鲜的栾烨如今脱得就只剩下最里面的中衣,连胸口都松松垮垮的。
她将背靠在墙上,用被子挡在栾烨面前,把自己缩成了一团,恶狠狠地盯着栾烨,“你要干嘛?你别过来。”
可栾烨就像没听见一样,偏要往她身上凑。
骨节分明的手大张着按在她的身侧,她只能一退再退。
可哪里又有地方给她退呢?她的脊背早就贴在了墙上,退无可退了。
她只能将被子提起来蒙过了脑袋,尖叫一声。
紧接着她就感觉到自己身下压着的被子被扯动了。
整个人人仰马翻,却因为自己的手脚都被身上的被子束缚住,她动弹不得,只能像只乌龟一样四肢朝天不停地扑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