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栾烨冷着脸看她拿了一个又一个,实在有些看不下去了,开口喝住她。
“不就拿你几个葡萄嘛。”她被他阴冷的眼神唬得有些心虚,努了努嘴,将那一串葡萄放了回去。
临走前又多摘了几颗堆在怀里,眼看着要拿不下了,她便又往嘴里塞了几个。
“……”看着傅岁久那被塞得鼓囊囊的腮帮子,栾烨有些被气笑了,再次喝道:“站住。”
“唔唔?”她闻言眉毛也拧成了一团,可怜巴巴地将怀里的葡萄又放回去几个。
可栾烨依旧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她只好又佯装委屈的抽抽鼻子,将藏在嘴里的葡萄吐了一个出来,准备放回去。
“啧。”他的脸色自然更是难看了,一脸嫌弃地捉住了她准备玷污果盘的手。
正是这一捉,那颗葡萄上悬挂着的涎液滴落在了他的袖袍上。
他膝上肉眼可见地洇湿了一块。
栾烨瞬间瞪大,随即又闭上了眼睛,忍无可忍:“替朕更衣,还有,要吃就在这吃,别乱跑。”
说完他便起身走到床边,正欲展臂却发觉傅岁久还呆呆地坐在原处。
他皱着眉啧了一声,李泰和就走到了傅岁久的面前,低声提醒道:“小主,伺候陛下更衣吧。”
傅岁久嘴里还塞了两个葡萄,一脸懵地眨了眨眼。
她的眼睛在李泰和和栾烨之间逡巡,迟疑地指了指自己,“我吗?”
没等李泰和颔首应是,栾烨便又震声道:“你是朕的妃嫔,替朕更衣难不成还委屈你了?”
这尊大佛简直比神还难请,有时他真不知到底谁才是皇帝。
“好嘛!”傅岁久拍拍手,从椅子上弹起来,大步流星地走到他身前。
她一边扯他衣襟一边嘀咕:“刚刚还害羞脸红不让扒来着,现在倒是自觉得很。小皇帝你是闷骚型啊。”
“……傅岁久。”
“不让说就不说嘛。”
她撇撇嘴,伸手扯开他的袖袍,紧接着便是一声刺耳的“呲啦”声。
眼看着衣襟活生生被撕开了一道口子,她心虚地将裂开的部分提溜起来,错开视线不去看栾烨。
“……”栾烨望她一眼,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难得的饱腹感,叹了口气,“罢了。”
以她的性子,要是知道要挨罚了指定是要使用她的妖术的。
他可不想再把饭吐出来又重新再吃一遍。
能忍则忍。
“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