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其实他也有经历过那些怪事,也早就看出来了这画里的人就是她。
云嫔这人一向随性,进宫选秀时便是如此。
他从来摸不透她到底想做些什么。
所以即便他知道那人是她,知道她女扮男装与时砚私会,他也不敢笃定两人之间有男女私情。
至于时砚这人也算个贤臣,只是未必算得上忠臣。
无论他明里暗里敲打多少次,此人也不为所动。
自打时砚高中状元以来,朝廷里上奏弹劾时砚的奏折就不在少数,有时他都没办法分辨到底时砚是不是早已归顺了摄政王。
若当真如此,此人便也不能留了。
栾烨的神态严肃,擎着一双丹凤眼,瞳仁微微上移,露出了浅浅的下三白。
坐在他对面的时砚已然察觉到他身上传来浓烈的煞气,明明是深秋却活生生被吓出了一脊背的冷汗。
“微臣并非是这个意思。”时砚怯生生地应道,“微臣只是担心……”
圣上到底是血气方刚,因为私情影响判断也实在情有可原。
“还是说爱卿以为,朕是会被美色蒙蔽的人?”
“不敢。”
时砚一直垂着眼,双手掬到一起,整个身子半倾着向前。
光是看着他这个欲言又止,好像是自己仗势欺人了的样子,栾烨的气就不打一处出。
“出去,此事在你找出这画中人究竟是谁之前,不必再议。”
时砚还想要说些什么,可看了对方脸上的神情,只好长吁一口气作罢,躬身应道:“是,微臣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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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傅岁久被伺候着沐浴更衣后,正惬意地躺在床上。
窝在暖融融的被窝里,虽无聊,但很是舒服。
她开始翻起了系统里的成就,喜滋滋地欣赏自己打下的成片成就。
不愧是她。
欣赏够了成就和图鉴,她又开始翻好感度面板。
栾岷津的好感度已经点满了,栾烨的才到五十上下;时砚的好感度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回过档,之前掉的好感度竟又重新回到了原点,看起来出奇的高,已经超过百分之八十了;赵褚的好感度是最低的,只有三四十,但他的剧情线在还没到,她也并不着急刷。
保险起见,她还是看了一眼谢之郢的好感度。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谢之郢的好感度并不是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