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懂,我全听干爹的安排!”李成一脸的憨厚老实,连连鞠躬。
“行了,去把那边那一堆废料搬到后勤仓库去吧。”
易中海挥了挥手,重新戴上老花镜,继续摆弄手里的零件。
李成转过身,走向那堆重达上百斤的废钢材。
就在他转身的那一瞬间,他脸上那种卑微讨好的笑容,犹如潮水般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怨毒、且充满算计的冷笑。
“老狐狸,在这儿跟我画大饼呢?”
李成弯下腰,双手死死抠住一块沉重的钢板,手臂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他这大半个月在车间里,虽然天天干杂活,但他的眼睛和耳朵一刻也没闲着。他早就打听清楚了,以易中海这八级钳工的资历和在厂里的人脉,只要肯花个两三百块钱打点一下,或者拿自己的关系硬保,给他弄个正式学徒工的名额,简直易如反掌!
可这老绝户偏偏不干!
他就是舍不得花那点钱!他就是要用这十二块五毛钱的临时工身份死死卡住自己,让自己天天像个奴隶一样伺候他,还得对他感恩戴德!
“想白嫖我李成给你养老送终?你特么做梦!”
李成咬着牙,把几块沉重的钢板扔上平板车。沉重的撞击声在车间机器的轰鸣中并不显眼,却砸得他心头的怒火越烧越旺。
“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你那屋里藏着多少金银细软,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你这八级工的工资每个月九十九块钱,一大妈天天抠搜得连个鸡蛋都舍不得炒。这钱都去哪儿了?”
李成拉起沉重的平板车,一步步往车间外走去。
“老家伙,既然你舍不得拔毛,那我就自己动手,连皮带肉,全特么给你刮下来!”
……
傍晚时分,残阳如血。
红星四合院里,家家户户的烟囱都冒起了炊烟。
中院的水池子边上,几个大妈正凑在一起洗着菜,有一搭没一搭地扯着闲篇。
这几个月,院子里最大的新闻,除了刘家和阎家跑了儿子,就是傻柱的落魄了。
“唉,你们说这傻柱,最近怎么跟个霜打的茄子似的?”胖大妈一边搓着手里的抹布,一边压低声音冲旁边的张大妈努了努嘴,“这天天早出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