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老子明天去红星公社放电影,人家大队书记可是要杀鸡宰羊招待我的,还有公社那些水灵灵的大姑娘小媳妇……哼,谁稀罕看你这资本家大小姐的臭脸!”
许大茂一边嘟囔着,一边倒了杯水一饮而尽,然后连衣服都没脱,直接倒在炕头,不一会儿就打起了震天响的呼噜。
……
夜半时分。
整个红星四合院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只有呼啸的北风偶尔穿过胡同口,发出呜呜的声响。
陈宇穿着一身不起眼的黑灰棉衣,像一只幽灵般,悄无声息地推开了自家那扇破旧的木门。
他没有点灯。
借着极其微弱的月光,陈宇走到桌边。桌子上,放着一个没有任何标记的牛皮纸信封。
信封很薄,里面只有一张从旧作业本上撕下来的纸条。
纸条上的字迹是用左手写的,歪歪扭扭,极其丑陋,根本看不出任何原本的书写习惯。
内容也只有短短的两行字:
“山雨欲来风满楼。娄家已成瓮中之鳖。不出半月,大难将至。速召令嫒归家,变卖家产,连夜南下赴港,方有一线生机。迟则生变,切记!”
这封信没有落款,甚至连称呼都没有。
陈宇拿起信封,放进贴身的内衣口袋里。
对于娄晓娥,陈宇谈不上喜欢,但也绝对没有像对大院里那群禽兽那样的厌恶。
在原剧中,娄晓娥虽然是个资本家大小姐,但心思单纯,甚至可以说是有点“傻白甜”。她不仅被许大茂欺骗、家暴,最后还被许大茂和二大爷刘海中联手举报,导致娄家被抄家批斗,落得个家破人亡的凄惨下场。
更可悲的是,她后来还被傻柱和聋老太太算计,生下个儿子,最后却便宜了秦淮茹那个白莲花。
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大院里,娄晓娥是少有的保留着一丝人性底线的倒霉蛋。
“既然我来了,这四合院的剧本,就不能再按原来的套路演了。”
陈宇推开门,脚尖一点,轻盈地跨过门槛,反手将门锁死。
他抬头看了一眼被乌云遮住的月亮,嘴角勾起一抹冰冷且玩味的弧度。
风暴即将来临,与其让娄晓娥被许大茂和刘海中这帮垃圾祸害,成为他们升官发财的垫脚石,倒不如提前引爆这颗炸弹。
陈宇推着那辆半旧的飞鸽自行车,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红星四合院。
……
四九城西边。
一座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