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
中院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静。
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
“噗——”
不知道是路人甲王老头没憋住,还是前院的李大婶没忍住。一声极其突兀的漏气声在人群中响起。
随后。
“哧……咯咯咯……”
“哎哟我的亲娘嘞……”
一阵接着一阵压抑不住的、此起彼伏的憋笑声,像瘟疫一样在人群中疯狂蔓延。
大妈们用粗糙的手死死捂着嘴,肩膀剧烈地耸动着,脸都憋红了;几个年轻小伙子干脆转过身去,捂着肚子无声地狂笑。就连那几个原本被叫出来站岗的小孩子,也跟着大人们在那儿傻乐。
“哈哈哈哈!!!”
许大茂可不管那一套!
他站在水池子边上,仰着头,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飙出来了。他指着那条门缝,笑得连腰都直不起来,那公鸭嗓子在这大杂院里肆意地回荡:
“听见没?!大伙儿听见没!”
“咱们这位威风八面的何大爷,刚才就是这么躲在门后头当王八的!连个头都不敢伸出来啊!哈哈哈哈!这就叫原景重现!太他妈绝了!”
傻柱躲在门后,听着外面这如同海啸一般的嘲笑声。
他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屈辱感像潮水一样将他彻底淹没。他知道,今天这一出,他何雨柱的名字,算是彻底成了这南锣鼓巷里最大的笑柄。
但他宁愿死死抵着这扇漏风的破门,也不愿意走出去面对那些戏谑的眼神。
老王看着这一幕,也是一阵无语。
这四合院里的奇葩,真是一个赛一个。
“行了!别笑了!”
老王威严地摆了摆手,压下了人群的哄闹。
他看了一眼门缝里那个狼狈的眼珠子,并没有强行让小赵踹门,而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好。既然何雨柱刚才没出门,那这大门外的视线盲区就少了一个。”
老王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最后,死死地定格在垂花门柱子后头,那个已经浑身瘫软、裤裆湿了一大片的阎解成身上。
“现在,各个位置的视线已经全部交叉锁定。”
老王拿着钢笔,在卷宗上重重地一顿。
“阎解成。你现在可以告诉我。”
“在这么几十双眼睛,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