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了……我不说了……”阎埠贵吓得一缩脖子,两只手死死捂住嘴,连连后退了两步。
旁边的年轻民警小赵走上前,直接用身体挡在了阎埠贵和阎解成之间,彻底切断了这父子俩的视线交流。
这下,阎解成算是彻底被孤立了。
他那张本就营养不良的黄脸,此刻惨白得像糊了一层窗户纸。冷风一吹,他额头上渗出的一层细密白毛汗,瞬间结成了冰霜。
“说吧。”
老王拿着笔,冷眼看着浑身发抖的阎解成:“时间、地点、经过。你这网兜,到底是怎么‘捡’来的?”
“我……我是……”
阎解成两腿直打摆子,眼神在地上乱飘,根本不敢看老王的眼睛。他咬着牙,拼命回想着老爹刚才的暗示,结结巴巴地往外倒词儿:
“就是……就是刚才……大茂哥刚进院子没多久。我……我去前院大门外头倒炉灰。”
“然后呢?”小赵在旁边冷冷地追问。
“然后……我就倒灰嘛。一扭头,就在咱们大门外头的墙根底下,看见黑乎乎的一团。我凑过去一看,是个网兜。里面还扑腾着呢。”
阎解成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越编越觉得这逻辑还算顺溜,声音也稍微大了点:
“我打开一看,是一只活鸡!旁边还挂着块碎肉。我寻思这大灾年的,谁家掉这么贵重的东西不着急啊?我就赶紧给抱回前院屋里了。正打算跟我爸说一声,送到你们街道派出所去呢,许大茂就在院里喊起来了。这就……这就是个误会。”
老王听完,眼皮子都没抬,手里的钢笔在纸上刷刷记了几笔。
“就这些?”老王问。
“就这些!公安同志,我敢对天发誓,我一根鸡毛都没动!”阎解成赶紧举起手。
“好。”老王点点头,把卷宗“啪”地一合,“既然是在大门外头捡的,那你带路。”
“啊?”阎解成愣住了,“带路去哪儿?”
“去现场。”
老王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去你捡东西的那个墙根底下,给我指认一下具体位置。你倒炉灰的盆在哪?倒的灰在哪?网兜是怎么放的?走一趟,咱们当场核实。”
“嗡——”
阎解成的脑瓜子瞬间炸开了。
去现场指认?!
这……这他妈哪有现场啊!那鸡明明是他趁着许大茂在中院骂傻柱的功夫,从水池子边上的自行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