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偷窃’的帽子要是糊里糊涂地扣在一个老同志头上,那他这下半辈子还怎么抬头做人?咱们绝不能冤枉了一个好人呐!要是真冤枉了阎老师,这事儿传出去,我陈宇这心里,也得内疚一辈子啊!”
陈宇这话说得那叫一个冠冕堂皇!字字句句全是为了阎埠贵好!是为了保护老同志的清誉!
可实际上呢?!
字字诛心!刀刀见血!
老王那双老鹰一样的眼睛瞬间眯了起来,他转头看了陈宇一眼,立刻心领神会。
这陈干事,是在明着给阎家挖坑啊!而且是那种挖好了坑,还硬生生把你按在里面填土的连环坑!
阎埠贵的额头上,豆大的冷汗“唰”地一下冒了出来,顺着眼角流进脖颈。他脑子“嗡嗡”作响,血压直接飙到了极限。
“陈……陈宇……”
阎埠贵在心里疯狂地咆哮,恨不得冲上去活咬了陈宇。这孙子太毒了!这哪是帮他洗清冤屈?这分明是把他架在火上烤,要逼着公安彻查这网兜到底是在哪儿被谁“捡”的!
一旦深究细节,阎解成那漏洞百出的谎话,不出三句就得被这老公安问得底裤都不剩!
站在大门边的阎解成,此刻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原本已经迈出去的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死死钉在地上。他惊恐地看着陈宇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只觉得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窜后脑勺,裤裆里甚至隐隐有了一丝温热。
“完了……陈阎王出手了……”
阎解成牙齿打着颤,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而此时,周围那些原本还在缩着脖子看戏的邻居们,看到陈宇站出来,并且抛出了这番掷地有声的话,风向瞬间大变!
在这九十五号院里,谁最狠?谁最不能惹?
是易中海?是傻柱?
都不是!
是后院这个平时不显山不露水,但只要一出手就绝对往死里整、连杨厂长都能拉下马的陈宇干事!
陈干事既然开口了,这就说明阎家今天绝对好不了!这就等于发出了痛打落水狗的信号!
“陈干事说得对啊!”
一直堵在门口的杨六根第一个反应过来,他那双通红的牛眼猛地一瞪,扯着嗓门大吼了一声:
“这事儿绝对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糊弄过去!我们刚才几个人在水池子边上,可是看得真真切切的!”
“阎解成那小子抱着个黑网兜,跟做贼似的,一阵风刮进前院!那哪是捡东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