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被直接撞得倒飞了出去,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吧嗒”一声重重地摔在了五六米外的雪地里,滑出去老远,在地上拖出一条长长的血痕。
这一下,他彻底爬不起来了,捂着胸口,像是一条死鱼般在雪地里艰难地喘息着。
而反观李成。
他双手死死地捂着裤裆,那庞大的身躯像是一只煮熟的大虾,瞬间痛苦地弓成了一个极度夸张的弧度。
他双膝一软,“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在了冰冷的青砖地上。
此时此刻,所有的词汇都不足以形容他那张脸上的表情。
那张原本黑红粗糙的脸,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里,先是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紧接着,那惨白之中又迅速泛起一层骇人的紫酱色,连嘴唇都变成了乌紫色,青筋像是一条条粗大的蚯蚓在额头和脖颈上疯狂地跳动。
汗水,豆大的冷汗,像是打开了水龙头一样,瞬间湿透了他那件破棉袄的后背。
他张着嘴,像是一条被扔在岸上濒死的鱼,拼命地想要呼吸,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里只能传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嗬……嗬……”的漏气声。
他试图翻滚来缓解痛苦,但那极致的疼痛仿佛抽干了他所有的力气。他只能那样僵硬地跪着,整个人都在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打摆子,仿佛连灵魂都被那一脚给踹碎了。
全院死寂。
鸦雀无声。
没有人再笑,也没有人再起哄。只有冬夜呼啸的寒风和那两人痛苦的喘息声在院子里回荡。
所有人都被这惨烈、阴毒且两败俱伤的结局给震慑住了。
“这……这是真出人命了?”阎埠贵躲在人群后头,声音哆嗦得连假牙都在打颤。
这不仅仅是打架,这是毁了一个年轻人的下半生啊!
“绝户脚……这才是真绝户啊……”刘海中看着地上痛得面目全非的李成,心里一阵后怕。幸亏自己没上去触这傻柱的霉头。
而躲在屋里,透过窗户缝目睹了这一切的易中海,手里的茶杯“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他那双算计了一辈子的眼睛里,此刻满是惊恐和绝望。
他新找来的、准备用来在院里重新立威的打手,就这么废了?
而且是被一脚踹碎了命根子?在这个极度看重传宗接代的年代,对于一个农村来的独苗来说,这比杀了他还要残忍一万倍!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