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一击得手,心里的那股子郁结终于痛快地发泄了出去。
他那张丑陋的脸上重新挂上了那种极其欠揍的、不可一世的狂妄笑容。他慢慢走到门口,俯视着还在地上喘息的李成,那只没受伤的左手极其嚣张地指着李成的鼻子,大声嘲讽道:
“我呸!”
一口浓痰被傻柱精准地吐在了李成面前不到半寸的地上。
“什么阿猫阿狗,也敢来踹你何爷爷的门?!”
傻柱的声音在寒风中传得很远,那是故意说给易中海和全院人听的:
“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易中海那个老绝户不知道从哪个泥坑里捡回来的一条野狗!连户口都没有的盲流!”
“他在全院混不下去了,就把你这条傻狗放出来咬人?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就凭你,也配替他出头?!”
傻柱越说越来劲,指着自己的残手,表情极其狰狞且充满挑衅:
“老子今天就算是让你一只手,也照样把你打出屎来!赶紧给老子滚回去告诉易中海,他要是再敢惹我,我不仅踹你,我还去踹他那把老骨头!”
“让他那点恶心人的算计,都给老子收回去!今天这只是个教训,这一下,叫‘教你做人’!”
傻柱洋洋得意地放着狠话,仿佛自己依然是那个在这个院里所向无敌的王者。
然而。
他并没有注意到。
单膝跪在雪地上的李成,那一双原本就有些发红的眼睛,在听到这些极尽羞辱的嘲讽后,里面的最后一丝人类的理智和痛感,已经被彻底抹去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暴戾和凶残。
“咔……咔咔……”
李成缓缓地站了起来。
他没有再去捂胸口,似乎已经感觉不到刚才那一脚的疼痛。
他甚至没有去捡那根掉落的扁担。
他就那么直挺挺地站着,像是一座压抑着滚烫岩浆的黑色火山。他的双眼,死死地、犹如看死人一般锁定着还在喋喋不休的傻柱。
那眼神中,再也没有了乡下人的憨厚,只有最纯粹的杀意。
“你……打俺可以……”
李成的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喉咙深处碾碎了冰块,每一个字都带着粗重的喘息:
“但你……不能骂俺姑父!”
“更不能……吃了俺们的肉……还敢在这儿猖狂!”
下一秒。
“吼——!”
李成发出一声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