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宇的手刚从冰凉的门栓上移开,那句带着几分戏谑、几分讽刺的“早生贵子”还没彻底落地,就被身后那声幽幽的挽留给截断了。
他转过身,看着红烛下的娄晓娥。
她低着头,修长的脖颈在灯光下泛着瓷白的光,睫毛颤抖得厉害,像只受了惊的蝴蝶。她根本没听清陈宇刚才说了什么,或者说,她根本不在乎陈宇说了什么。她现在的脑子里,只有一种被羞辱后的愤恨,和眼前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那种致命的吸引力。
那种清冷、强势,甚至带着点淡淡烟草味的荷尔蒙气息,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瞬间把她整个人都罩住了。
这气息,比起那张喜床上满身酒臭、张着大嘴呼噜震天、口水流得枕头都湿了一块的许大茂,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一个是天上的鹰,一个是阴沟里的耗子。
“嫂子,有些话,不用听清。”
陈宇的声音低沉得有些沙哑,在这封闭的空间里,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鬼使神差地,或者说是蓄谋已久地,陈宇没有后退,反而往前迈了一步。
这一步,跨过了邻里的界限,也跨过了那道名为“道德”的门槛。
他低下头,那种压迫感瞬间笼罩了娄晓娥。
下一秒,他吻了上去。
“唔……”
娄晓娥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惊呼,却瞬间被吞没。
这一吻,没有任何预兆,甚至连陈宇自己都没想到会发生得这么自然。就像是干柴碰上了烈火,哪怕中间隔着名为“许大茂”的冰山,也挡不住这火苗的蹿腾。
娄晓娥的身子猛地一僵,双手本能地抵在陈宇的胸膛上,那是最后的一丝理智在抗拒。
可是,当她感觉到那个吻里包含的霸道和热度时,她脑海里闪过的是今天许大茂在酒桌上的丑态,是自己被晾在一边的委屈,是新婚之夜守活寡的耻辱。
为什么要守着这个废物?
凭什么他可以烂醉如泥,而自己就要独守空房?
那只抵在陈宇胸口的手,指尖颤抖了几下,最终缓缓地、无力地松开了,继而变为紧紧抓住了陈宇的衣领。
她闭上了眼睛,那一抹从脸颊蔓延到耳根的红晕,在这昏黄的灯光下,不再是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