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跪在地上,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若是只有三分委屈,硬是被她演出了十二分的凄凉。这就是顶级的“绿茶”手段,以柔克刚,杀人不见血。
“大伙儿都别吵了……呜呜……”
秦淮茹用袖口擦着眼角,声音颤抖,那模样仿佛她才是那个被欺负到家破人亡的受害者:
“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本事,没把东旭看住,才惹出这么大祸事,连累了各位邻居跟着赔钱。”
她抬起头,那一双桃花眼水汪汪地看着陈宇,却正好让周围所有男人都看得到她的楚楚可怜:
“陈宇兄弟,千错万错都是秦姐的错。你要打要骂,冲我来。这院里的邻居们都是好心,这二十块钱对他们来说,那是一家老小的命啊!你把钱退给大伙儿,我……我给你当牛做马还不行吗?”
这一招“祸水东引”,玩得太溜了。
本来是贾家抢劫连累了全院,现在被她这一哭,变成了陈宇不近人情、贪墨了大家的血汗钱。
“就是啊!秦淮茹多懂事啊!这小陈怎么这么绝呢?”
“那二十块钱我要是拿不回去,我媳妇非跟我拼命不可!”
邻居们的眼睛红了。贪婪一旦有了借口,那就变成了“正义”。
易中海背着手,站在人群中央。
他看着火候到了,嘴角那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一闪而过。这就是他要的局面——道德绑架。只要把全院人的利益捆在一起,就不信压不跨这个毛头小子。
“安静!”
易中海一声断喝,再次拿出了那个曾在中院一言九鼎的威风。
他看着陈宇,眼神阴沉,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陈宇,你也听见了,也看见了。”
“这就是民意!这就是群众的呼声!”
“咱们红星四合院,那是一整个集体!讲究的是团结,是友爱!你虽然有那个什么干部编制,但既然住在这个院里,就得守这个院的规矩!”
易中海往前逼了一步,图穷匕见:
“你若是不服气,觉得我们是在欺负你。”
“行!”
易中海大手一挥,指着中院那张熟悉的八仙桌:
“那就开全院大会!”
“咱们搞大民主!咱们投票表决!”
“少数服从多数!这是原则!”
“如果全院大部分人都觉得你做得不对,觉得你该出这笔钱,该让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