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赵队长,您可算来了!是这么回事,这年轻人在家……”
“闭嘴!”
两个字,跟秤砣似的砸在地上。
赵队长甚至没拿正眼瞧他,眉毛一竖,那一脸的煞气直接把阎埠贵那个到了嘴边的“但是”给噎回了肺管子里,呛得这老头脸红脖子粗,半天没喘上气来。
“我问你了吗?你是当事人吗?”
赵队长冷哼一声,转头看向陈宇:“当事人在哪?苦主是谁?一个个说!别给我添油加醋!”
“赵队长,是我请邻居谢大爷帮忙报的案。”
陈宇紧了紧身上那件漏风的破军大衣,那种刚才对着邻居喊冤、像是受了天大委屈的激动劲儿,这会儿奇迹般地收敛了不少。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条理清晰、冷静到近乎冷酷的陈述。
这反差,看得周围邻居一愣一愣的。
陈宇没有像秦淮茹那样哭天抢地,也没有像泼妇一样拍大腿,他只是伸出一只还沾着泥土的手,指了指自己的脸,又指了指身后那间黑洞洞的屋子,眼神清明:
“案发时间,就在十分钟前。”
“地点,我家,也就是后院东耳房。”
陈宇的声音不高,但在此时死寂的院子里,却显得格外清晰,每一个字都咬得极准:
“当时,我在家休息。因为这刚出院,身体不好,加上院子里成分复杂,所以我特意把房门关严实了。不仅关了,我还在里面插上了硬木门栓,那是彻底反锁的状态。”
听到“反锁”两个字,原本还在地上装着一副受欺负样、那一脸死灰的秦淮茹,身子猛地一抖,像是被针扎了屁股。
她太知道那门是怎么开的了。
陈宇连余光都没给她,继续用那种平静得像是在说别家故事的语气说道:
“这个时候,秦淮茹过来了。她在门外敲门,喊着那是说是家里揭不开锅了,想要进来跟我借钱、借粮。”
“我明确拒绝了。”
说到这,陈宇顿了一下,目光如刀:“我隔着门跟她说,让她‘滚’。”
他猛地转身,手指头指向了后院东墙根的那几户亮着灯的人家:
“这几句对话,我当时嗓门不小,就是怕有人缠着不放。我相信住在后院这几家还没睡的邻居,只要耳朵没聋,应该都听见了。”
“哪怕没听清具体内容,也该听见我是把人往外赶,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