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宇刚剥开那颗大白兔奶糖的糖纸,奶香味儿才刚在舌尖上转了个圈,那美好的心情就被一阵动静给搅和了。
“笃、笃、笃。”
敲门声响了。
这声音不急,带着股子黏糊糊、软绵绵,又透着点试探的劲儿,听得人耳朵根发痒,浑身不自在。
紧接着,一个女人的声音顺着那漏风的门缝钻了进来:
“陈宇兄弟……你在屋里吗?我是你秦姐……”
声音软糯,带着那股子刻意拿捏出来的哀怨,还有那种仿佛在被窝里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媳妇才有的鼻音。
秦淮茹。
陈宇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嘴里的糖都不甜了。
这娘们,鼻子是真灵。贾家刚被抄了底,贾东旭和贾张氏这会儿还在看守所里蹲着呢,她这前脚刚被放出来,后脚就闻着味儿来这儿寻摸了?
这是看着易中海倒台了,傻柱进去了,全院没人能让她吸血了。一扭头,看见陈宇这个平时没人搭理的“绝户”突然手里攥着几千块巨款,这是把猎枪调转枪口,瞄准这只“肥羊”了。
“滚。”
陈宇眼皮都没抬,在那激昂的京剧伴奏下,冷冷地从嘴里吐出一个字。
对于这种为了俩馒头都能跟人在库房里拉拉扯扯的主,他没有半点所谓的怜香惜玉。
这女人身上带着毒,沾上就是一身骚。
门外的敲门声停顿了一下。
显然,秦淮茹也没想到,曾经那个唯唯诺诺、看见她说话都脸红的农村半大小子,现在说话这么冲。
但秦淮茹是谁?
那是红星四合院公认的顶级“茶艺大师”,脸皮子早就练出来了。
“兄弟……你别这样……”
门外的声音更低了,带着哭腔,身子似乎都贴在了门板上,发出令人遐想的衣料摩擦声:
“姐知道你心里有气。可……可那是东旭和我婆婆干的坏事,姐也是身不由己啊!在这个家,姐就是个受气包,哪能做得了主?”
这套词儿,那是张嘴就来,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姐现在……是真的活不下去了……棒梗和小当在家饿得直哭,家里连把米的都没了……”
“哪怕你看在平时姐没欺负过你的份上……开开门……”
“只要你原谅贾家……只要你开门,姐什么都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