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秦淮茹那个藏钱的针线笸箩。
一千块。
足足一千块!
他何雨柱攒了这么些年,哪怕不吃不喝,兜里也没见过这么多钱啊!
“呵……呵呵……”
傻柱突然发出两声干笑,那声音沙哑干涩,像是破锣。
他慢慢抬起头,那张被打肿了、豁了牙的脸上,露出一个极度扭曲、极度自嘲的表情。
眼泪,混着嘴角的血水,顺着那胡子拉碴的脸颊往下淌。
“我是傻柱……我真是个大傻子啊……”
“人家家里,个个都是千元户,个个都是大财主……”
“就我……就我是个穷要饭的……”
“我居然还拿我的棺材本,去接济一群富豪?我还要为了他们去打人?去坐牢?”
傻柱突然猛地用头去撞地,砰砰作响,哭得那是真伤心,透着一股子信仰崩塌的绝望:
“我他妈到底图什么啊?!我是真傻啊!”
这一幕,看得旁边几个年轻的小警察都有些动容。被骗到这份上,这人也是惨到家了。
而在另一边,被重点看押的易中海,看着这出闹剧,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
他那个“尊老爱幼”、“团结互助”的红星四合院,在这一刻,彻底变成了一个笑话。
他每个月在全院大会上,声泪俱下地号召大家给贾家捐款,说他们多难多难。
现在看来,他就是个最大的帮凶,是个把全院人当猴耍的骗子!
这名声,臭大街了。
“够了!”
李卫国听不下去了,他被这帮人的无耻和丑陋给恶心透了。
他大步走过去,一脚踢翻了那个装钱的筐子。
“哗啦!”
钱撒了一地。
“都给我闭嘴!”
李卫国的声音如雷霆炸响,压住了所有的哭喊和谩骂: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困难户?!”
“贾东旭一百九,贾张氏一千一,秦淮茹一千!”
“一家三口,每个人都有至少八百个心眼子!各怀鬼胎,私藏巨款!”
“就这样,还好意思这儿哭穷?还好意思去抢孤儿的房子?还要把人逼死?”
李卫国指着这三个为了钱互相撕咬的丑类,眼神冰冷:
“带走!立刻带走!”
“尤其是秦淮茹这笔巨款的来路!给我查!狠狠地查!”
“一个没工作的家庭妇女,哪来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