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脑汁,努力达成她的愿望。这才是对待工具、对待下位者,应有的态度。
“您不需要……这样平等的对待我。”维斯佩拉说着,身体微微前倾。
“您应当凌辱我、折磨我、欺侮我,将我践踏在脚下,碾压我的面容,轻贱我的付出,这样才配得上您的身份……也是卑贱而贪婪的我我们,所应得的。”他这样说着,神情竟显得热切而期待。
请不要对我这样好,女王。
我配不上您的温柔和感谢,更不应享受您的安抚与容忍。
如此可恶的、贪婪的,欺凌着您的我,怎么配得到您的善意?
请再可恶一些吧,折磨我、凌辱我、唾弃我,因为我是这样不堪的生物。
只有您的行为足够恶劣,与我龌龊的本性相匹配,我内心翻涌的罪恶感、啃噬骨髓的自厌感,才会稍有缓和。是的,我依然如此卑劣,竟妄想通过污染您,把您一同拉入泥潭,来换取内心的平静。
这样可恶的、卑劣的、无可救药的我啊……
维斯佩拉痛苦而甜蜜地想着,睫毛却簌簌颤抖,仿佛煽动的蝶翼,撩拨着看客的心。
而艾薇注视着他,面容渐渐严肃起来。
“维斯佩拉。”她叫他。
维斯佩拉柔声答应,“您请说。”
“你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艾薇正色道,“或许我对虫族的生活习性、种族特点不够了解,对你们的心理状态也没有清晰认知。但有一件事——我想渴望自由、平等、安稳、富足的生活,是所有生命与生俱来的天性。”
维斯佩拉倏然顿住,停止了呼吸。
“如果我说得不对,你可以随时打断我,我们平等地交流。我不是那种以欺侮人为乐的性格,我渴望被人尊重,自然也知道尊重他人。这听起来或许有些天真,像个未经世事的孩子说出的无知傻话,但我内心就是这么想的。”
“你们把我带到虫巢,是因为你们的身体与灵魂太过痛苦,太渴望平静的安抚。我就像你们无法离开的药,你们只能争抢我、约束我。关于这一点,我已经想明白,并且原谅了你们。作为代价,你们也已支付报酬,为我提供优渥从容的生活环境。”
“我已经尽力降低这件事情的不良后果,以后我可以每天往返地球,并且因祸得福,能够通过精神力,真实地感受在地球无法看到的美景。我从前也没有家,孤身一人生活,如今只是换个地方住宿,还可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