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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叫嚣着向女王表彰战力。
女王或许不需要虫族的讨好,虫族却希望以此向女王献媚。
这是他们潜藏在基因里无法抗拒的本能,只会越来越沸腾。
如果女王准许,他们会按照虫巢的规矩,用鲜血和疼痛取悦女王。但女王不喜欢这些,本能又不可抑制,那……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埃特尔不知道,只是本能地感觉到,这种渴望已经越来越滚烫,要将他烧穿了。
另外一边,维斯佩拉已经擦净了眼泪。
他的眼尾还残留着淡淡的绯红,脸上却已经没有方才的脆弱,取而代之的是小心翼翼的、试探性的温柔。
“那么,女王的仪仗呢?”他轻声问,“女王出行游玩、坐卧起居,都需要仪仗队。为您安排多少人呢?是否需要侍奉庭全员待命?”
“还有仪仗吗?”艾薇又有点迟疑,“这个也不需要……”
“当然需要!”
维斯佩拉急切道,眼中的光芒变得灼热,“如果没有仪仗,如何彰显女王威仪?谁来为女王妆点风采?难道您驾临地球,只随侍一个坐骑吗?这太草率了,配不上您的荣光……”
他眼中的热度,与方才的哭泣形成了奇怪的对比。刚才他像是要碎掉了,现在他又像是要燃烧起来了。
可是,艾薇就是这样想的。
回到地球,要悄悄的,不引人注意。
成为异族的“虫母”,难道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吗?
她想起伊索恩说,她可以做出决定,而且是自己的仪仗……
于是她道:“不用的,我习惯一个人生活。地球也很安全,不会有危险。”
维斯佩拉定住了。
可是,侍奉女王,充当仪仗,近身满足女王的愿望,是侍奉庭的使命与职责。
如果不能通过这些讨好女王,侍奉庭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或许是星穹军与侍奉庭的接连受挫,让诺克提斯感觉到了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