糅得超然脑袋生疼不敢出声,这白玉娇管它画上多什么,又不是你家的。
白玉娇抹了一会儿见那小墨点儿还在,就是形状有点儿怪,没多心看它了,她是来找楚逸哥哥,既然楚哥哥不在,她先离开好了。
超然终于可以探出头了,双手捂着按得生疼脑袋,忽然白玉娇回过身,吓得她一动不敢动。
“奇怪,这墨点儿怎么凸出了,这画不好。”白玉娇的身形又笼罩下来,超然看着她大手指又要摁住自己。
“白玉娇,何必在意一幅画。”屋子里凭空多了个男人声音,惊得白玉娇赶紧转身四处查看,不见任何人。
超然也奇怪,蹲着眼睛溜溜转,楚逸房间里藏着男人?
“我在这儿?柜子里头。快过来。”声音带有蛊惑性。
白玉娇循着声音的找过去,在那奇怪声音引导下终于找到了一面镜子,看着挺古老的,超然嗨了声,以为什么东西了,原来是镜子。
等等,这镜子会说话?超然看着白玉娇拿着镜子。
“你到底是谁?”白玉娇照着镜子确没有照到自己面容,愈发奇怪惊疑,楚逸哥哥房间里什么时候藏这种东西,有点儿邪乎。
“我是你呀。”这镜子倒是十分坦然,“你把镜子打碎,你就可以和你的楚逸哥哥在一起了。”
“你是善恶镜。”白玉娇赶紧把镜子放回原位锁好,这镜子是先城主封印大妖怪的,后来一直由楚逸哥哥保管,大家都快忘了。“我不会摔碎镜子,你做梦。”白玉娇仓皇离开了。
善恶镜?这个好像从未听楚逸提起过。
这个楚逸搞什么鬼,一晚上没有回来,自己是又饿又渴,此仇不报非超然。
超然被放出来是在第二天了早晨,一出来差点儿给楚逸跪下了,她昨晚一整晚在画里头睡着。
楚逸一把扶住她,超然没好气瞪他,要不是在凉亭睡着,膝盖发麻,至于一出来就下跪吗。
“你昨晚哪儿去了,把我一人丢在画里,你可真对得起我。”说的咬牙切齿,仿佛要嚼了楚逸。
“教训一个人。”轻描淡写,“饿了吧,早膳已经准备好了。超然,我想过,关于我们的成亲事情我已经安排好了,你无需担心。”
超然一把推开他,没好气道,“谁跟你我们,有把自己未婚妻丢画里不管的吗,楚逸,你别仗着你法力高就可以欺负我。我不要你了。”
楚逸没说话,但是看着她用膳,靠,把人丢在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