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怜不用天天逮我说吧。”超然试图想同事们号码,挨个儿想,哪怕想出一个也是好的。把玩这手中的号码挨个试着按键。
弄了半天了,超然颓然躺在草坪上,双手垫在后脑勺上做枕头,看着上方的干净的蓝天白云,暗骂了句操蛋。
“城主夫人可以交给城主大人处理。”琅玕树老二探出头说道,不知道超然到底是在摆弄个什么玩意,愁眉苦脸,唉声叹气的。不知道是遇上什么难事了。
超然一想到楚逸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再想他冷酷无情心狠手辣的性子,觉得脖子凉飕飕,她总有种与虎谋皮的感觉,万一哪天楚逸发现她说的全是骗他,她怎么死都不知道,哪里敢凑到他面前。
她长长吁出一口气,舒服许多了,和琅玕树闲聊起来,反正一时半会儿想不到其他法子,琅玕树从桃源城建立起就移到这儿生活了,见闻不少事情。
超然听得乐乎,说道秀哥时候,琅玕树并不向常人一样人唏嘘感叹,只道是寻常,说着说着话题又拐到岳婆婆身上。
超然打断道:“我不喜欢听她故事,你三位讲些有趣的吧。”
“有趣的。”琅玕树老三想了想,“那自然是先城主大人收服白雪狼王的故事。”
“是啊,”老二也兴致勃勃起来,“白雪狼王是城主大人的父亲。他可是一头千年大妖,够狠够毒。”
超然有了兴趣了,楚逸从来不讲自己从前事情,“怎么,父子反目成仇?”这可是个有趣的故事。
老三说道:“应该是单方面的白雪狼王讨厌城主大人。”
“他想吃城主大人的心”老二说道,“要不是先城主举手相救,城主大人早就没命了。”
虎毒不食子呢,楚逸的父亲真是狠毒,“说说他跟两个伙伴事情。”
“什么伙伴?”三个脑袋异口同声问道。
“袁书墨和白玉娇啊!”
“城主大人从来独来独往,没有任何伙伴,也没有人能牵动他的心,这样先城主才担心,袁公子和白小姐都是先城主所救下的人,最后也剩下他们两个,城主大人对他们比较特别。”老三说到这儿有想了想,“先城主担心城主大人日后一个人孤单寂寞,留给他一件宝贝,一面镜子。”
“什么孤单寂寞呀,那是封印妖怪用的善恶镜。”老一纠正道。
“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