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然看了他许久,垂下眼帘,自己这是怎么了,干嘛这么关心他,有点儿超出自己的预料,他害怕关自己什么事情,自己应该是怕他嗝屁,其他妖怪把自己吃了。
一时间氛围有点儿僵住了,超然收回了自己的手,楚逸慢慢抬起手想要揽住她,在半空中停下,而后收回了。
看着崖壁外的周舍舌头都要咬断了,这两人是想急死谁啊,他要住衣袖,自己出去后一定要要对美人们博爱,让他们感受到来自自己的爱。
不过这事怎么做?
“出去走走?”超然提议道,反正两人干坐着也是挺僵硬的,有点儿吧,这种事情不能说,哎。
楚逸转头看她,语气平淡,“外头下雨。”
超然瞬间觉得自己自作多情了,胸腔里鼓着一股子气,好气也成没好气了,她莞尔一笑,“我会法术啊,你跟我来。”说着拉着楚逸快步出去。
楚逸皱眉看着超然,她要搞什么?
超然对着空中说句:“变”然后不知道从哪儿编出来一把小小的棍子?超然打开棍子变成一把伞,比较小,从来没有见过的伞?
“出去走走?”超然欢喜道。
楚逸点点头,两人是肩膀挨着肩膀,超然手持雨伞时不时偷瞄楚逸,楚逸目视前方,一本正经,目不斜视,一副端方君子模样。
后面的变成蛇游出来的周舍大骂:“这两人有病吧,大雨天走什么走。”不过要是有条女蛇同自己出来一起溜溜,下雨天也没什么呀,可怜我这单身蛇啊!
“不能这么等下去。过几天我要炼制下法器引他出来,你给我护法。”
“我护法?能行吗?”超然手持伞,心道为什么楚逸不主动点儿,让自己持伞,自己是不是有点儿像个丫鬟?
楚逸目视前方,看着滴答滴答的豆大水珠砸落地面,开出透明花朵,有的儿染上了泥土的颜色。
“是,他这几天要开一次阵法,我探测过了,他每次都要给补充下法力,到时候我再出手一举拿下。”
“他是什么妖怪?”
“草木成精罢了。小心”超然走着忽然踩到水坑,歪了下脚,身子倒向楚逸,楚逸扶助她。
超然赶紧站好,结果疼得秀美蹙了下。
“疼?”
废话,脚歪了,能不疼吗。“你不用…下面脏。”
楚逸蹲下去了,手掌摩挲脚踝的感觉,一股子舒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