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逸念了好几遍清心咒,依旧没有降□□内的燥热。
超然看他跟个和尚似,闭目清心寡欲站那儿,跟木头呆子似的,难道要老娘脱光光站到他面前。他走到一本正经的楚逸面前,勾起他的下颚,“夫君,来嘛。”
楚逸一把推开她,装过身去,气道,“超然,你给我安分点儿。”他体内本来就燥热难耐,这个超然还来挑战他,慌忙跑出去了。
超然气得鼻子都歪了,这个楚逸什么意思,合着说自己是□□,我去他的,要不是为了上去,她至于这么大牺牲吗,再说自己这个女方没说什么,他一个大男人扭扭捏捏矫揉做作给谁看。
超然不打算放过他,今晚她非豁出去不可,非要上去。
月亮初上,光亮不是那么明亮,楚逸浸泡在潭水里,冰凉舒心的,总算让他透了口气,她现在一闭上眼睛就是超然那妖娆勾人的身影,他都想给她拍出脑袋,在没有和她正式成为夫妻之前他绝对不会再碰超然。这是他原则底线。
超然循着楚逸的方向追了上来,看到深绿色的潭水中浸泡中人不正是楚逸,跑这儿来享受。
超然轻手轻脚走到他身后,伸手手按住他的肩膀,“舒服吗?”
楚逸眉头紧皱,“超然,我和你现在不能这样。”
“为什么?因为我们没有拜过天地吗,楚逸,你的思想怎么这么,这么迂腐。”超然捧着楚逸的脸转过来,“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楚逸你不敢吗?”
楚逸面色木然看着她,心脏却止不住乱了,呼吸紊乱紧促,甩开超然的柔弱无骨的手,别开脸,“你走。你干什么,把衣服穿上,超然,你,你不能这样。”
一件件衣裳落到地上,层层叠叠的,一只玉白的赤脚缓缓踏入深色碧绿的潭水中,荡起圈圈涟漪,向着楚逸而去。
池潭太小,楚逸根本退无可退,亦或者他内心期待着她的到来,看到她宛如夜色中披着月光的妖精一般走进他,用她冰凉柔软的手臂勾住他脖子索吻。
水一圈圈涟漪不住泛起,一阵莫名的花香袭来,月色美人,如此良辰美景,楚逸脑中最后一根理智的弦蹦一声断了。
他抱住超然,按住她的后脑勺,不住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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