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直直往前冲。
“你给下去,你给下去。”
到后面它真敢斜线往下冲啊,一路上她撞过不少东西,人们惊叫声,物件落地破碎声音等等,眼前一黑,超然丢掉蒙到头上的布块。
“你给我停下,”“往右,”“不,左,左”眼看着要撞墙上了,那剑自信掉头,好险,这要是撞上去,脑袋不得开花。
可她也无力控制剑乱飞乱撞,一路上知道撞坏多少东西,最后眼睁睁看着它往不知道谁家的楼房里冲,完全不避让,带着超然一下子撞到了木头架子上,发出巨响。
哗啦一下子书架倒落,书本本本砸在地上超然身上,发出声响。
“怎么这么不小心?”一道温和年轻男子声音,紧接着是咕噜咕噜的轮椅声音。
超然挨了最后一本砸下,捂着脑袋的手掌张开一条缝隙,一张颇为英俊的男子脸映入脸庞。
“超然姑娘,你没事吧。”袁书墨收了那胡冲乱撞的剑后看向地上躺着超然。
超然翻身战起来,浑身疼不得了,自己这是大意了,御剑和开车不一样,环顾四周,倒落的书架,地上杂乱书成堆,这些玩意砸得自己生疼。
超然揉了揉后背,“没事没事,这位公子,这是哪儿?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袁书墨曾在楚逸身边见过超然一面自然是认得,他记得此女哄骗玉娇去跳河,性子顽劣。
超然看着面前的男子气质儒雅,应该是个书生类人物,要不然他这儿怎么那么书。
“我叫袁书墨,是楚逸的朋友,之前在湖边见过你,听楚逸提起过你,来,进来坐坐吧。”
原来他是袁书墨,听楚逸说他这个朋友可是妖怪,可他一点儿没有青面獠牙,反而温文尔雅,令人可亲。
要是世界都是这样的妖怪就不可怕了。
“超然姑娘,是来自西洲吧。”袁书墨待客有道,给超然倒了被茶压压惊,狸宝不知道野哪儿去了。他不知道的是此时的狸宝被楚逸抓起来审问了。“我这儿简陋,姑娘莫嫌弃。”
超然抿了口,顿时口齿清香,一尝就知道此人深谙茶道,“袁公子茶艺真是了得,很好喝。口感好。”和面前这人待在一起,自在舒服,完全没有拘束感。
“超然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