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逸看着她演戏:“跟你找个大夫,看看。”
超然连连摆手,“不用,不用我,我休息个十天半拉月就好了,不用了。”大夫来了她不就是露馅嘛。
楚逸看了好一会儿,“好,你好好休息。”今天要处理王家夫妇事情,先给她放几天假。
见楚逸真的离开后,超然心里悬着心终于放下了,阿门,这个苛待老头终于走了,老师都没他这么严,眼睛就盯着自己一人,还特别定制练习计划表。
超然不知道的是楚逸只教过她一人,别人想拜他为师,千百金都求不来呢,要知道超然这样嫌弃上,不得羡慕嫉妒死。
羡慕嫉妒的人确实有,但大家都是羡慕居多,只有白玉娇嫉妒要命,简直要把超然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正好,今日楚逸哥哥去仪事堂,她不是伤着了吗,我就去探望探望她,“灵儿,带上药箱,走。”
超然毫无防备情况下见到白玉娇,“楚逸去议事厅了,你有事去那儿找他。”经过肉粉一事后超然对这个要对自己下死手的白小姐可是特别警惕。
白玉娇坐到她床边,脸上笑盈盈,“我特意来看你的。”
超然奇怪,“我有什么好看?”警惕。
白玉娇手要伸到超然脚边,超然赶紧挪开,“你干什么,这儿可是楚逸的地方,你要是在他地方胡来,他肯定饶不了你。”楚逸虽然不是个东西,起码不会害自己,白玉娇可是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别看她对自己笑得那么温柔。
“你受伤,我特意来给疗伤。灵儿,拿针。”说完拿过针要扎超然,超然闪身躲开了,“多谢白小姐你好心,我不用你治疗。”跳下床蹦出几米远。
居然想拿针扎自己,这个白小姐太恶毒了吧。
白小姐手中施发一下子将超然吸过来,拉过她的大腿,拿起针要扎下去,超然大叫道:“你来真的,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