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伤,”一本正经。
“我你”超然看着楚逸脸一下子通红,她都是大人了可这伤地方也太尴尬了,“叫个女的进来吧。”
“你觉得城里现在谁愿意替你看伤治疗。”楚逸完全是实话实说,对于给超然弃疗他其实是期待。
“那叫灵儿来。”灵儿老实吧唧不会害她。
“她现在跟在玉娇身边伺候离不开。”
超然简直想要哀嚎。
楚逸道:“我们早晚是夫妻,早晚要坦诚相见,再说现在是疗伤而已,你要是害羞的话把我想象成大夫或者当我不存在。”
怎么可能当他不存在,那么大人气场又强存在感得多强。
算了伸头是一刀,来吧。
超然转过身趴在枕头上手紧紧抓住枕巾,后面凉凉,五岁之后她就没有在旁人面前脱过裤子。
丝丝凉凉传过来,尾巴骨的疼果然消除下去,原来这就是法力力量啊。
超然不好意思,楚逸比她更尴尬伸出手掌摊开,放在白花花的上面心脏突突直跳。
超然转过头看看楚逸治疗的怎么样,她已经不疼了,“楚逸,我”触不及防和楚逸的眼睛对视上。
这个家伙会脸红,冰山会脸红?
“好了。”楚逸给超然拉好裤子,掩饰下眼中浓厚的欲望。
超然趁其不备将揪着他的衣襟,这次一定要亲到嘴巴,楚逸顺着她力度倒过去,准确的说是扑过去。
超然身子后躺着,望着楚逸宛如谪仙般的脸蛋,跟他亲吻是自己赚到了,当然他要是长得肥头大耳,为了渡能量超然想就算是捏鼻子也未必能亲得下去。
“不可”
“你推我我没找你算账,亲一下怎么了。”这个家伙怎么那么古板。
超然勾着他脖子往下压,两人鼻子几乎靠近,彼此的呼吸气流能感受得疫情二次,楚逸胸膛剧烈的起伏,隔着布料都能感受都。
原来这个城主大人是个雏的。
看着他俊美的容颜,撅着嘴巴要亲吻上去。
“城主大人,理事会要开始了。”门外传来仆从的敲门声加叫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