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不敢。”
“我们跟这位姑娘开玩笑的。”
“再说也是这个姑娘先动手不是得讲道理。”战战兢兢。
楚逸转头看超然,超然张张嘴巴没声音别过头去气呼呼样子,灵儿道:“有他们这么开玩笑的吗,他们辱骂城主你,超然姑娘听不下去了才出手教训他们一番。”
灵儿此言一出那些城主脸色一下子是煞白,纷纷磕头求饶命。
“你说呢?”楚逸问超然,超然眨巴眨巴眼睛没给楚逸好脸色,什么叫你说明,知道自己现在没法说话。
楚逸嘴角微翘起,面无表情道“那我替你做主了,”一挥衣袖那些城主门一下子飞出去了,超然抬头看过去只见他们一个个在蓝空中渐渐变成小点点。
超然指了指自己嘴巴可以解开了吧。
楚逸道:“等你背会城规再说,回去这么晚了以后酉时必须回家,”说完拉着超然回去了。
回家?超然看着楚逸宽广的后背红色霞光照耀在他身上,他牵着自己的手又暖又厚很有安全感。
回家这个词既熟悉又陌生,来接送自己上下学都是司机机械式完成任务,还从来没有人这么接自己回家呢。
当晚超然和楚逸吵闹起来了,楚逸这个冰山变态居然又增加几条家规不许晚间出去,还日落时分之前必须回家,还拿妖怪来吓唬自己。
千般讨好楚逸都无动于衷,这家伙怎么可能对自己好呢,超然气得吃不下饭试图谈交换价日落之前回家可以晚上不出去也行,但作为交换条件必须把自己禁言解了。
楚逸依旧是:“不行”
超然简直要气炸了,许他早出晚归连自己出去回来的时间也要立下规矩,楚逸摆明是想囚禁自己。
自己不能坐以待毙。
现在亲吻不能通讯器没法修理,学长他们联系不上都是这个楚逸弄得。
超然坐在床上脑子里一个主意接着一个主意冒出来,最后再黑暗中嘿嘿无声笑了。
冰山变态你不让我自由我让你丢人。
次日,红秀坊迎来一位朱唇玉面的公子,老鸨甩着帕子一看就知道这是哪家的小姐男扮女装来这人风月场所看个热闹,脸上热情洋溢“小公子初次来,没哪位熟悉佳人作陪,要不我介绍个懂事听话保管您满意。”
超然给这胭脂水粉熏个够呛,她掏出一把折扇示意她看上面的字而后说了“听曲”二字口型。
老鸨看了下,咿,这不是唱城主大人的故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