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声音很冷很晴朗如往常一般可这次听得白玉娇想哭。
白玉娇进去了见楚逸正襟危坐在批阅城里公务,她莲步轻移到他桌案前面扯着嘴角强笑:“恭喜楚逸哥哥觅得良人怎么不见嫂嫂来替你研磨?”这话听着就酸。
楚逸并未抬头看她,但从酸溜溜语气就知道什么样子,白玉娇什么性子他们相处共事了五百年能不知道吗。
“你也觉得她是我未婚妻?”声音很寻常。
白玉娇一听这里头有内容,难道楚逸哥哥有什么不得已苦衷,她垂眸注视着楚逸的清秀和谐的轮廓他的眼角毛长长翘翘蝴蝶翅膀一样,下面眼珠子幽深有神透着深不可测的亮光。
“听说她把先城主的造好保护大家的苍梧井弄坏了,按照城里规矩可是要处死,楚逸哥哥这次破例是为什么?我不明白,你明明是最遵守规矩的人你不会徇私那个古怪的女子到底是什么人?”白玉娇一脸认真。
落下最后一墨,笔楚逸放下毛笔抬头看着白玉娇眼神严肃:“你还记得先城主留下的预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