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组长,声音柔和许多,“超然,难道在你眼里我们仅仅是上下属关系?”这话好像有点儿暧昧成分。 超然听着她期盼已久的话,心里又酸又苦,他早点儿说多好了,可他从来不说,从来不说,在学校是学长,在公司是组长,下班后是邻家哥哥,他何曾给她丝毫念想,不要她没关系,不要这么不清不楚,这都多少年了,让她总在失望中又希望,在希望中又更大失望,一口黄连一口糖,都快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了,因为学长,她几次三番在道德边沿,往前一步是深渊,后退一步是玻璃渣,而且铺满了一路,她要在上面血淋漓走。 “超然,你最在意我对吧?”学长声音很蛊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