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逸眼眸漆黑深不见底,淡淡嗯了声,端起茶水心不在焉地喝起来。
“有什么烦恼说出来,毕竟我就剩下倾听了功能了”袁书墨自嘲了下。
楚逸捏紧了鸡蛋大小的茶杯,一下子茶杯出现了裂痕,“我跟其他半妖不一样。”
袁书墨认真洗耳倾听。
“白雪狼王在我重生时候给我下过诅咒,我不知道会不会应验。”
“既然不知道何必自寻苦恼,我看超然姑娘心底纯良,虽然小心思多了些,无可厚非,你多宠着她些好了。”
“不是这样的,”楚逸压低声音,朝着里头书架看去,见超然正一本一本翻阅着,他凑近袁书墨耳旁,“魔狱王是千年后的我,不知道为何他要我杀了超然,而且他总说超然是我的劫难灾星。”直起身子端坐好。
袁书墨听了这话有些难以置信,怔愣了下,同样压低声音问道,“他骗你的吧?”
楚逸心中烦躁,面上仍旧是冰山,“我能感应到。可有解决法子?”
袁书墨,“……”
“既然这样的话,你尽量给超然姑娘多些安全保障。你呢,不要让自己变成魔狱王,你这个真的很棘手,问题应该出在白雪狼王的诅咒上,原来这近来发生的事情都是未来的你做的,你小心,你事情只能天知你知我知了。”
“有什么法子破除掉白雪狼王的诅咒?”急切,他不想伤害超然,现在不想,未来绝对不允许。
袁书墨沉吟好久,“除非白雪狼王自己解除,否则休想。”
自己接触是不可能了,他都恨死生自己的女人了,自己更是给他杀死。
“如果他死了呢。”
“那更不可能解除,大妖要不是有什么深仇大恨不会随便对对方下诅咒。”袁书墨颇为同情看着多年好友,超然被楚逸这样的人喜欢上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有一点儿他挺侥幸,起码楚逸没有喜欢上白玉娇。
“你怎么了,出来后你神色呆呆的。”超然伸出手掌在楚逸面前晃悠几下,楚逸拍开,“安分点儿,这是大街上。”超然生活的地方明显很开放,从他们的穿衣打扮上可以看出,他不想束缚超然。
“跟书墨讨论下城里比较棘手问题。”楚逸敷衍道,对视着超然的眼睛,“如果有一天我伤害你,你就杀了我。”
超然当他是开玩笑,拍拍他肩膀,嬉笑道:“神经病,我看你这是婚前恐惧症,走啦。”
看着超然活蹦乱跳的身影,楚逸暗自